斐之罹警告地看着他:“斐陌殇,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落在我手里!”
他闭上眸子不再说话。
斐之罹却拿着长剑在他身上游走:“冤枉苏朱云的密信你放在哪?”
直到剑抵住斐陌殇的喉头,他才开口:“朝廷党羽之争再正常不过,你这样为了苏家,吃里爬外如何对得起斐家?”
“嗤——”斐之罹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
“斐佑添在我十岁的时候便想杀了我,你母亲更是在你需要建功立业时,赐我一杯毒药,我所有功名皆归你!”
“哪怕我失忆那段时间像只狗一样活在你身边,我都可以不在意。”说着,斐之罹又朝他膝盖处刺去。
斐之罹手上的剑抵得斐陌殇更深了,双眸猛然猩红:“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娶苏瑶薇!”
“你在她身上所做之事,我会千倍万倍还在你身上。”
斐陌殇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咬紧牙关:“家国大业面前,你个女子何足挂齿!”
斐之罹眸色一冷,转身吩咐一旁的将士:“把宋知秋带上来!”
一盏茶时间,将军营帐的帘子被掀开。
宋知秋是被两个士兵拖进营帐的,她浑身湿漉漉,发丝黏连在一起。
士兵将她扔到地上:“少将军,人已经带到。”
宋知秋奄奄一息,丝毫没有了当初娇媚的模样。
斐之罹看着她眼里却没有一丝怜悯,端过一旁将士手里的冷水。
一把泼在了宋知秋身上。
宋知秋感觉到身上的冷意渐渐转醒,浑身打着哆嗦。
彻底清醒过来,她满眼恐惧地抓住斐之罹的衣摆:“求求你,饶了我!”
斐之罹置若罔闻,转身对宋青诸说。
“不用完全治好,我要让他们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