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一拍即合,很快商量了婚事。
对于宋硕果能和谭佳音真的能成这事儿,宋惊蛰心里早有了预感。
宋硕果这么固执,说服三婶是早晚的事,只是他没想到谭家人那般也答应得这么爽快。
面对林立夏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当初可是信誓旦旦地跟立夏说过,不会让两人走到一块去的。
这事情过了这么久了,林立夏早就看开了:“随他们去了,等他们成婚,我们都搬到新房子那边去了,接触不多,妨碍不到我们。”
林立夏不想跟谭佳音做妯娌,是不想跟冯金花扯上关系,总觉得同在一个屋檐下,他这个看他不顺眼的小姨不会让他好过的。
但他们马上就要搬房子了,以后跟老屋这边的人接触不多。
何况这一年多以来,谭佳音时不时地做些吃食上门来感谢他,两人年纪差不多,很聊得来,时间长了,也混成半个朋友。
对他嫁进宋家这事儿早不抵触了。
宋惊蛰捏他可爱的酒窝:“我的立夏最好了。”
“……”
邹元符说到做到,冬至过后没两天,他对两人说:“可以准备上梁酒了。”
宋惊蛰和林立夏将他们的新房子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那处不满意后,一脸喜色地回家去筹备上梁酒。
因着宋惊蛰要大办,这菜啊酒啊,都不能少,郑月娥特意拿了五两银子出来给他们筹办。
宋惊蛰也大方,直接在宋平安那里买了一只整猪,让他办酒那天杀好给他送来。
这天冷了下来,放一晚也不怕臭。
林立夏这边也挑了十来只不下蛋的鸭青、鹅青,等着办酒席的时候,让村里来帮忙的婶子拔毛,好做菜给大家吃。
酒是不用买了,先前立夏跟着郭麦冬学酿酒,酿了好几大坛子的高粱酒,够大家喝了。
乡下地方,用不上好酒,若是他们这次办席,用了城里的好酒,下次别人办席,难免会被人拉出来对比。
他们弄得太好,反而会落人埋怨。
其他的,两人除了在镇上买了些罕见的菜和调料,剩下的菜都是在村里和村人买的,不能让人以为他们有钱了,就不跟村里人接触了。
正是因为他们现在日子好过了,一定要跟村里人搞好关系,远亲不如近邻,交好了,以后有个什么事,大家还会跟以前一样帮忙。
宋家这宅邸盖得这么气派,又要大操大办,办酒席的头天,全村的妇人夫郎都来宋家帮忙了。
大家挤在宅院里的大厨房里,边洗菜切菜摘菜边叹道:“这房子盖得大就是不一样,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屋里都不挤。”
“可不是,光这灶房都有我家住的两个房间那么大了。”
听着村里人的吹捧,今天负责掌勺的孟双秋既面上有光,又不得不出面说话,阻止他们的酸水:“惊蛰怎么挣钱的,大家都知道,他又不藏着掖着,回头我们跟着学,要不了几年也能跟他们一样盖大房哩。”
大家摇头:“这可不敢想,我们可没有亲戚能借我们那么多银子,一口气买那么多田地。”
但他们也有信心:“不过盖个小的青砖屋子还是可以的。”
不同于灶房里羡慕中带点嫉妒的声音,灶房外,帮着宋惊蛰他们搬家的人,只有单纯的羡慕了。
因为缺钱,宋惊蛰只盖了右边的四个院子,一个院子给父母,一个院子给宋白露,一个院子给宋寒露,最后一个院子才是他们自己住的。
宋白露没想到自己也有,抱着施银杏指挥施显宗帮着搬她屋的东西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宋寒露就没有这种负担了,一早请了她在村里玩的好姐妹帮她搬家,到了宅院里,看着那不大,但却有好几间屋的院子,一群十五六岁的女孩儿羡慕疯了:“哇,寒露,你哥对你真好,这么多屋子都给你一个人住,我们以后可以到你这儿来做客,歇一晚之类的吗?”
宋寒露挺起胸膛:“当然可以了,我哥说了,这是我的院子,我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不过你们在我院子里怎么闹都行,可不能去闹我哥和我哥夫他们!”
小姐妹们一边帮宋寒露收拾屋子,一边打开她院里的房间房门,兴奋道:“放心吧,我们有分寸的!”
跟小孩子们疯闹不一样,郑月娥和宋福田就直接多了,打开院门,领着人进到院里,见着众人的惊讶,两人面上笑着:“哎呀,这两孩子也真是的,盖房子的时候,让他俩给我们留个屋子就成了,他们说什么,我们以后也有亲朋好友上门,得多备几个屋子,不然以后亲戚上门都没个招待的地方,我们想着就两间屋的事,也没多想,谁知道盖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