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微年?抽泣了一会,他哭太久了。
没多?久,他才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爱你……”
“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柏寅清就这么垂眸看着他,“记住你说的话,虞微年?。”
“如果你忘了,我会帮你想?起来。”
“不管用什么方式。”
柏寅清说话算数,他没再继续,而是将?虞微年?面对面抱着怀里。
虞微年?终于获得喘息休息的机会,大?脑慢一拍地思?索,才反应过来,他方才说了什么。
太可笑了。
承诺像过眼云烟,没有任何意义。就算他反悔,柏寅清又能把他怎么样?
大?脑迟钝地运转,虞微年?一边喘气,一边慢一拍地思?索——要?是柏寅清再听话一点,他倒是不介意再和柏寅清玩一玩。可经过方才激烈的争吵,他已经明白了,柏寅清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听话。
所谓乖巧懂事,都是伪装出?来的假象。
柏寅清还说他撒谎,柏寅清又何尝不是?他们半斤八两,谁都别说谁。
虞微年?与柏寅清一起坐在沙发上,望着落地窗外?的繁华夜景。
柏寅清低头慢慢吻虞微年?,沿着鬓角一点点亲吻,落到唇瓣时,他避开了。
柏寅清明显不悦,但在看见他过分红肿的唇,还是没有强求。柏寅清改为啄吻虞微年?的唇角、下巴、脸侧,炙热唇瓣掠过眉眼,缓慢地摩擦亲吻,让虞微年?有点痒。
客厅没有开灯,黑暗之中,只有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闪烁广告灯光。地暖持续发挥作用,温暖适宜的环境之下,大?脑运转得愈发迟缓。
虞微年?休息了很久,总算慢慢缓过劲了。
他费劲地看向柏寅清,而柏寅清也在低头注视他。
…………
虞微年?哑着嗓子:“柏寅清。”
“怎么了?”
“我累了。”
“……”
亲吻的动作一顿,柏寅清缓缓抬头,微微侧身的举动,将?落地窗外?灯光遮挡。
虞微年?眼前暗下,视线受阻的情?况,令他不自觉抿紧唇,却还是往下说着:“我们分手吧。”
长久的沉默。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静静地注视着彼此,也许他们有很多?想?说的,但现在都没什么好说的。无可奈何,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都预测不到。但虞微年?已经不想?玩了,也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
高楼大?厦仿佛约好一般,同?时在此时立即暗下。宽敞豪华的客厅没有丝毫亮光,四周寂静无声。
虞微年?看不清柏寅清的表情?,他还要?开口,手腕被?用力攥住。
柏寅清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与怒火,将?虞微年?牢牢禁锢在怀里,俯身靠近的那一刻,周身空气变得沉甸甸。
柏寅清语气柔和,神情?与表情?却不是。黑沉深邃的眼眸装着即将?溢出?的浓稠情?绪,每个字眼更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你再说一次。”
亲吻的动作一顿,柏寅清缓缓抬头,微微侧身的举动,将?落地窗外?灯光遮挡。
虞微年?眼前暗下,视线受阻的情?况,令他不自觉抿紧唇,却还是往下说着:“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