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答案。”Gin平淡地道。
少女沉寂下去。
关了三天两夜。
Gin一开始会喂她食物和水,不吃就硬塞,后来干脆不喂了,留她一人在卧室反省。
他在客厅陪她一起饿着,暗骂自己发神经。
等她虚弱到无法再夺门而出,超能力实验也再次开启了,Gin松开了她。
然后她夺走了他的匕首。
Gin气笑了。
他对她不设防备,换来的是什么?
兔子都会咬人了。
不过令Gin随即头疼的是,她刀尖对准的是她自己。
“拜托了,Gin哥,让我去救他们……”
少女哭着求他,哭得浑身发抖,手腕虚软,锋锐的刀锋在脖子前面随之颤动,离颈动脉忽远忽近。
组织一向出手果决的TopKiller,此刻竟然不敢夺刀。
Gin神色平静,内心怒火中烧。
“你再不把刀放下,就别想我帮忙了。”
沉冷的声音唤醒了少女的一点理智,迟疑片刻,听话地放下匕首,见他把匕首一把扔进垃圾桶,好似迁怒,她又破涕而笑。
“Gin哥你答应了!”
“……”
Gin黑沉了脸。
事实证明,妥协这种事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更奇怪的是,Gin还不觉得自己有多生气,这就让他很气闷!
贝尔摩德由此笑话他:“你这真是养了个女儿。”
女儿?
滚蛋。
11
怪不得他从一开始就看波本威士忌不顺眼。
Gin冷冷地看着Dita和金发混血青年共乘一车离开,犬牙咬碎了烟蒂。
一手撮合这对情侣的贝尔摩德领悟到Gin的意思,神情不免有些古怪:“你这是默许了?我还以为你对Dita……看来是真的没有啊。”
Gin无动于衷。
他对Dita什么感情,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喜欢?
爱?
有的话也没耽误他跟别的女人上。床。
有占有欲?
视她为所有物?
有一点,但不强。
这些年Gin看得很清楚。
绵星绮月只是装傻,她不是真傻,相反,她的直觉很准。
他们彼此心知肚明,绵星夫妇的“意外死亡”是他们之间无法抹去的隔阂。
她心里有怨,怨他不告诉她真相,怨他不告诉她缺失的记忆,怨他冷眼旁观当年的一切,但恨他又恨不起来。
他呢?
他对自己的选择从不后悔,做什么事从来都是随心而为,一开始拿她当打发时间的兔子是随心而为,后来想要养她也是随心而为,教她本领是,保护她也是。
……几次妥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