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别墅区,祝昔诓过保安,成功进入,来到一幢别墅门口。
琢词下车,和穆时祝昔进入别墅。
只见客厅一地狼藉,玻璃碎片和酒液倒得满地都是,而不见人影。
祝昔直奔楼上,琢词和穆时跟着。
房门半掩或敞开着,男女或男男的声音毫无遮掩地进入琢词耳里。
琢词红了耳根,祝昔没什么反应,只朝最里面的房间走着。
穆时皱紧眉头:“他们磕了?”
祝昔摇头,“没,就是助兴的。他们磕不会选在这儿。”
“那你叫我来做什么?”穆时问了回去。
“打架,抬人。”祝昔说完,推开了最里面房间的门。
是间套房,里面卫浴门紧闭着,一个中年男人气急败坏地在那儿撬锁,下身赤露着。
琢词没有看清,就被穆时蒙住双眼,身体调转了方向,才撤开手。
“别看。”
琢词面向房门走廊,没再去看,只听见中年男人闷哼一声,随即没了声响。
穆时解决了中年男人,把浴室门破开,将泡在浴缸冷水的人抱了出来。
琢词看见叶屏的时候,眼眶不由得地一红。
哥哥浑身哆嗦,被浴巾包裹住,但没被包裹的四肢,四处都是青紫,有些是新伤,有些是旧伤。
新伤是这样得来的,那旧伤呢?
祝昔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拖着难过的琢词,带着抱着叶屏的穆时离开了这个地方。
上了车,琢词和叶屏在后座,副驾驶坐着穆时,祝昔开车前往医院。
琢词用外套包裹住叶屏,但叶屏还是发抖。
琢词见叶屏的几次,都很光鲜亮丽,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脆弱易碎。
“哥哥,这样会不会好一点?”琢词紧紧抱着叶屏。
但叶屏还是在瑟缩。
琢词抱紧他,脑袋抵在他的额头。
忽而,一滴心疼的眼泪落在叶屏的眼尾,叶屏忽然平静了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
琢词感受到叶屏的发抖变成小幅度的惊颤,又变成宁静,才抬头,问祝昔:“为什么会这样?”
祝昔哽了一瞬,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车厢内安静了数十秒,最后还是嗫嚅了一句:“你和叶屏关系很好?”
琢词点头,“我们见过很多次面。”
祝昔又哽住了。
见过多少次面,都不是成为朋友的定义,但琢词……
真的是个傻子。
祝昔道:“这件事你们都不要掺和,等到了医院,你们自己叫车回去。”
可是琢词摇头:“我要看着哥哥醒来,我要问清楚到底谁伤害他。”
祝昔:“……”
一旁穆时放下了手机:“我已经问了老师,这事得解决。”
祝昔嗤笑:“你老师又是个啥玩意?”
穆时:“公安省厅局长。”
祝昔:“………………”
去到医院,做好一系列检查后,穆时给办了住院手续。
叶屏躺在病床上,吊着点滴,还有另外三瓶挂在一旁作等待状态。
“要不你们回去吧,他……他这样,已经习惯了。”祝昔从中庭公园抽了一根烟,回来看到琢词守在叶屏病床边,穆时也在椅子上沉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