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得了褚煜的保护却显得更委屈了,索性缩在了褚煜的身后,连头都不冒出来了。
沈妘实在忍不住,暗骂一声晦气。
心头更是涌起一股腻烦,当下便是冷声开口,“祖母应该不想见你,你还是回去吧!”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因为褚煜的撑腰,所以林鸢对沈妘说话的态度都有些硬气了,她探出头来,质问沈妘,“姐姐又不是祖母,如何知道祖母不想见我?”
沈妘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下意识地朝着林鸢走了一步,语气森森,“你是当真不记得你做了什么?”
看着沈妘走近,林鸢瞬间回想起了昨日被沈妘按在地上打的恐惧,忙不迭地躲到了褚煜的身后,双手更是紧紧抓着褚煜的衣衫,好似连身子都在颤抖着,“我,我今日就是来给祖母赔罪的。”
感受到身后人的害怕,褚煜眉心微拧,看向沈妘,“鸢儿已经知错了,今日我是特意陪她来向老夫人请罪的。”
话说到这儿,褚煜垂眸看了眼沈妘那紧握成拳的手,便又沉沉说了一句,“你也收敛些你的脾气,休要动不动就打人,鸢儿不似你……”
“够了。”
沈妘突然一声厉喝,打断了褚煜的说教。
她深吸一口气,方才勾起一抹嘲讽,看向褚煜,“褚将军还不是侯府的女婿,但至少我是这侯府名义上的大小姐,所以,侯府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我也轮不到你来说教!”
听着这话,褚煜的眸色骤然一沉。
他们自幼就认识,可这十几年来,沈妘何曾这样跟他说过话?
轮不到他来说教?
是因为如今她即将嫁给他人?
他死死盯着她,一抹阴郁在眸中游荡了开来。
也不知是不是褚煜常年征战的缘故,沈妘只觉得此时此刻褚煜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正朝着她压来,迫得她有些心慌。
可她也知道,众目睽睽,褚煜不敢拿她怎么样。
于是,按耐住心中那一丝小小的畏惧与慌乱,她扬着下巴,一字一句地开了口,“我瞧着林姑娘身子也大好了,那不曾受完的家法就继续去受着吧!祖母要不要见你,也得等你受完了罚再说!”
言下之意,是让林鸢继续去祠堂跪着!
听到这话,林鸢心下一慌,忙是扯了扯褚煜的衣角,“煜哥哥,我的膝盖还疼着……”
“你忘了我方才说过,这侯府的事还轮不到他姓褚的插手。”沈妘打断了林鸢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