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泰贺本该中午十二点回到别墅,但别墅的佣人迟迟等不到自家老爷。
有人去找大管家,结果找不到
“咱们这是等还是不等?”
太阳毒辣,有人已经满头大汗。
顾星阑就在不远处,正拿着皮筋往后面绑头,无论怎么绑,总有几根拖拽着头皮,完全没有那名医生绑得顺手。
他在昌谷下面过着衣来伸口饭来张口的生活,负责他的医生每天都来给他洗脑,那些话术,对他毫无用处,但总归对方忙前忙后,又是带饭给他,又是帮他晒衣服收衣服,他只能配合,才有了早上对方问他要不要留在地下的对话。
下面日复一日的重复性工作,太无聊了,即使是手机在身也难以抗拒的孤独。
“黎和泰,你会绑头吗?”顾星阑把皮筋拿过去。
他热得不行,长糊得后脖子全是汗。
吃饭的事情被耽搁下来,黎和泰接过皮筋,慢慢把半长的头绑在一起。
雪白的长颈,皮肤表面依稀能看得见青色,上面正点缀着水光,衣领粘腻着,已经被水珠濡湿了一小块。
身高的关系,顾星阑正坐在院子里的长椅。
“你父亲今天会回来吗?”
黎泰贺要是回来,他就躲着。
对方说关就关,说放就放,完全不把他当回事,这样的态度不免令人心寒。
他替黎泰贺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对方却以为钱能收买他,这是钱的事情吗?
因祸得福,如果不是帮黎泰贺做事,他大概也不会触别人来帮他完成任务的路线。
想到这,顾星阑眯起眼往远处看过去。
大门中间,白色的伞极其显眼,反射着光,像大电灯泡,而下面站着的两个人。
女人一身长长的薄裙,两只肩头露出来,而撑伞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看着很熟悉。
“那个……是不是你的管家?”顾星阑微微侧头,看向黎和泰。
黎和泰什么表情也没有,鼻尖沁出汗,眼皮耷拉着,掩住了所有的目光。
少年窜个子窜得很快,现在他坐着,对方站着,对方已经比他高了,他再想随意抱这人起来,恐怕以现在的力气,抱不动。
“人是高了不少,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顾星阑重新转过头。
头绑完,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另一扇门走过去。
那里也围着人。
佣人看清黎和泰的人影,不由得凑上来:“老爷快要回来了,您在这一起等吧?”
阳光慢悠悠地烤着地板,脚底穿着鞋都感觉快融化了。
“大家不用等了,黎总的事情这么多,昨天才剪完彩,今天恐怕还要去处理后续的事情,太阳这么大,中暑得不偿失。”顾星阑提醒道。
佣人的脸一个比一个红,晒得脸全部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