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揣着满腹怒火,恨不得要将云疏桐扒皮拆骨。
可王氏一眼看见云疏桐身后跟着地孙姑姑,当即一个寒颤,赶紧扯江清衣袖。
“别胡说八道,那是皇上的奶娘。。。。。。”
江清原本凶狠的表情一僵,在对上孙姑姑时也收敛了些。
孙姑姑冷哼一声,眼底尽是不屑。
她原本还觉得寒晟夺臣妻不光彩,可如今见江清私自纳妾连女儿都生了,更是不耻。
云疏桐落到这种门户,还真不如跟了寒晟呢。
孙姑姑冷声道:“陛下有旨,今夜设宴为将军接风洗尘,请将军携夫人准时赴宴。”
说着,孙姑姑瞥了一眼柳燃,“皇宫重地,将军可别带上不相干的人。”
柳燃脸一白,哪听不出她就是这“不相干的人”?
江清脸色同样不佳,却也恭敬行礼,“臣遵旨。”
成婚四年,江清入宫赴宴从未带过家眷。
今日接风洗尘,寒晟却偏偏要他带上云疏桐。
如此看来,今日这妻还休不成了呢!
孙姑姑走后,江清愤愤抬头,憋着一肚子冤枉气,只觉得头顶绿的发光。
“夫人真是好本事啊,如今连宫宴都去得了!”
云疏桐轻声冷笑。
何止宫宴啊,龙床她都上过了!
云疏桐冷睨一旁脸色惨白的柳燃。
***!
前世侵占她的嫁妆,又派人送来一碗落胎药,让她终生再无子嗣,心机歹毒将她害死。
这一世,也该让他们尝尝苦头了!
“夫君,这位是。。。。。。”
云疏桐故作不解地看向柳燃。
江清这才回神,搂着柳燃的腰肢,炫耀般仰头。
“燃儿是我在边关娶的妻子,更为我生下一女!”
想来云疏桐与皇上是近日才勾搭上的。
可他与柳燃却早已定情。
想到这,江清也没那么恼怒了,反倒觉得自己更胜一筹。
云疏桐“扑哧”一声就笑了。
“娶妻?你家中已有妻房,户部有册籍为证,你在外娶妻,我怎么不知?”
王氏虚心撇过头,连带着几个弟妹也不敢云疏桐。
她就知道,所有人都知道江清在外另结新欢。
只瞒着她一人了!
江清只尴尬片刻,便理直气壮解释,“我与燃儿虽未在官府衙门登册,却是拜过天地的。。。。。。”
云疏桐挥手,不耐烦将他打断。
“拜天地管什么用,无媒无聘,那就私相授受的苟合勾当,你还有脸往外说?”
虽说她与寒晟也不光彩。
但到底是江清对不住她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