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成婚,我怎么会冒犯。。。。。。云雪!你怎么了?”
还没等说完,江云雪突然晕倒。
梵心抱着她匆匆离去,只留江云螭独坐空房。
“你这个孽畜,还不给我跪下!”
长宁侯大步冲进屋子,一把将她扯到地上。
“你为了一件嫁衣,把你妹妹气晕?”
“跟她啰嗦什么!我看她就是欠收拾!”长宁侯夫人拿起茶杯,狠狠砸到地上:“她就是见不得云雪好!”
江云螭跪在地上,看着盛怒的父亲母亲。
“妹妹想让我穿着桃红成亲,父亲母亲当真不知道她是在折辱我吗?”
“侯府这样大,竟然做不出第二套红色嫁衣?”
“哪怕是出去买,买不到红色嫁衣?”
江云雪行事恶毒,她本以为父亲母亲会心有愧疚,替她说句公道话。
一件红色嫁衣而已,怎么就没有第二套了?
可是没想到,迎面而来的是当胸一脚。
长宁侯狠狠踢在她的胸口,江云螭身子一倒,心口传来剧痛。
“你这是在质问你的父母?你哪里来的胆子?竟能敢这样对父母说话!”
长宁侯胸口剧烈起伏:“你这个孽障!”
江云螭挣扎着爬起来,看着那条刚刚踹倒她的腿。
幼时父亲受伤断腿,群医束手无策,是她用妖力治好了长宁侯的腿。
那些伤痛全都转移到她身上,她在床上躺了整整半年才下床。那个时候,长宁侯也曾抱着她,口口声声喊着:宝贝女儿。
如今父亲用那条她治好的腿,狠狠踢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