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你终于愿意见我了,我就知道你没死,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他紧紧抱住怀里的女人,生怕一松手她就不见了。
白轻云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刚有点窃喜赫之远终于想开了,就听见他在喊周画棉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他到底还要怀念那个女人多久!
周画棉死的时候连尸骨都没有,到现在都半个多月了,公司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不去争股权却在这里怀念一个死人?
再这么下去,她和孩子们怎么办?
为了自己,也为了孩子,白轻云强压下情绪,柔声开口。
“阿远,是我啊,你都好久没回家了,难道真要抛弃我们母子四人吗?”
某根神经被人狠狠拉扯了一下,赫之远猛得清醒过来,他将白轻云重重推开,眼里的欣喜瞬间变成厌恶和恨意。
白轻云跌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叫了一声。
“阿远,你——”
她还没说完,就被赫之远拎起领口拽了起来,一抬头对上他酝酿着狂风暴雨的双眸。
“白轻云,你还敢来棉棉的墓地?找死!”
他猛得掐住白轻云脖子,手上力道大得她瞬间脸色涨红,惊恐地瞪大眼睛。
下一秒,赫之远松开手,扯住她衣领将她扔出墓园。
白轻云跌坐在地,小腹一阵撕裂般剧痛。
她脸色惨白地捂着肚子,看着面前无动于衷的男人,满眼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