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生气?”回去的路上,马车里只剩下两人,邴温故凑到南锦屏跟前贱兮兮觍着脸问。
南锦屏漂亮的丹凤眼斜睨着邴温故,微仰着下巴,这是一种俯视的角度,具有轻慢和瞧不上的蔑视之感。
“你敢!”南锦屏呵呵冷笑,“小爷我现在还有几分沉迷你的美色,你若是敢背叛小爷,小爷就在你饭菜里下药,然后把你咔嚓了。”
南锦屏伸手比个?剪掉某种东西的动作,“没了孽根,你就不用?纳妾了。反正我和你不一样,对那种事情一向不太在乎,到时候我守着你过一辈子。”
“而你呢?只要不想被人发现变成?了太监,就需要我掩护,就得乖乖的听我话?!”
“哇偶!”邴温故没有被吓到,反而眼中迸发出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邴温故忽而一把抱住南锦屏,把南锦屏整个?人包裹进怀里,眼神像是要吃人的野兽似的,亮的吓人。
“夫郎,你升级了,这个?招比我之前教你那个?损多了。我好喜欢,腹黑学。”邴温故说着向南锦屏亲去,“让我尝尝看,黑芝麻馅的夫郎是不是如汤圆那般甜。”
南锦屏扑腾折腾,可哪里挣得过力大如牛的邴温故。没一会儿就没劲了,只能被人抱着为所欲为了。
马车进了后宅,南锦屏被亲的晕乎乎的都不知道,还是听到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种时候的熟悉声音,才?猛然惊醒。
“锦哥儿和大郎都在马车上呢?怎么还不下来?”苗氏焦急问道:“不能是两孩子还在吵架吧?”
南父急的一脑门子汗,“要不我过去看看,两孩子要是真吵起来,我能劝劝。”
车夫赶紧拦在南父身前,“南翁还是莫要打扰的好,阿郎和夫郎正在里面?谈重要的事情,不易被打扰。”
房事,能不重要吗!这玩意?确实不易被打扰,车夫寻思?着他没说错。
南父和苗氏却更着急了。
南锦屏在车厢内模模糊糊听到苗氏和南父的声音,猛然惊醒,使劲推了一把邴温故。
“耶娘就在外头?,你快起来!”南锦屏又羞又急,用?脚踢邴温故,用?手掐他腰上结实的肌肉。
邴温故一把抓住南锦屏的手,眼中都是欲望,“夫郎……”
“你快起来,若是让耶娘瞧见,你就睡一个?月的软塌吧。”
邴温故攥着南锦屏的手,大拇指暧昧地摩挲着。
南锦屏一把抽回手,狠狠瞪了要邴温故,匆匆整理下衣服跳下马车。
“耶娘,大哥,你们?怎么过来了?”南锦屏问道。
苗氏刚要回答,邴温故从车厢里慢悠悠走出来,他漫不经心对苗氏和南父以?及南大哥点点头?。
“耶娘,大哥。”
苗氏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朝邴温故身后探头?望去,久久没见车厢里再下来人,才?尴尬的收回视线。
“那个?什么,儿婿你有公事,你先忙,我们?找锦哥儿,跟他说几句话?。”苗氏拉着南锦屏进了一间空屋子。
“锦哥儿,那个?小哥儿呢?”苗氏开口?便问道。
“他啊,被温故送去种地了。”
“啊!”苗氏呆住,“什么,种地!”
“嗯。”
“你可别犯傻,被儿婿骗了!”苗氏急道:“这个?时候男人的嘴最不可信。那个?小哥儿长成?那副样子,柔柔弱弱的,你看他像是个?能种地的样子吗?”
南父也道:“最怕的就是儿婿把人藏在外头?,骗你送去种地了,到时候他利用?公务之便,去找他,你还被蒙在鼓里。”
南大哥跟着道:“什么种地的农人需要一百贯钱?咱们?家里买了一家子仆人回来伺候,统共不过几十?贯钱罢了。只有那种,那种伺候人的…才?要上百贯。那样的人买回来也不是干活,而是……”
南锦屏看着一个?个?比他还着急的南家人,心中温暖,“耶娘,大哥,你们?放心吧,温故不喜欢那样的双儿。”
“不喜欢,他怎么可能花上百贯钱去买,他那个?人那么节省,当?了县令这样的大官,身上也就只有一个?你当?初做的荷包罢了。”苗氏道。
南父道:“不喜欢,百贯钱买一个?种地的农人,咱们?家就是种地农人,怎么从不知道啥时候农人这么值钱了?”
邴大郎道:“不喜欢,那样柔柔软软的双儿哪个?男子会不喜欢?”
“温故就不喜欢,温故喜欢我这样的。”南锦屏突然道。
苗氏、南父和邴大郎本来还要再劝的,忽然被南锦屏这突如其来的自信吓了一跳。
苗氏都不知道啥时候自家那个自卑内向的小哥儿变得这么…自信了。
苗氏仔细打量着南锦屏,这一看就瞧出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