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的恢复期漫长而枯燥。
李医生说我恢复得不错,但我感觉不到。
我的腿,我的身体,都像灌了铅,沉重得无法挪动。
更沉重的是我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样,空荡荡的,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窗外阳光明媚,我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我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发呆。
“齐先生,有人想见你。”护士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我没有回头。“不见。”
“可是。。。。。。”护士有些犹豫。
“我说不见。”我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我知道是谁。除了她,还能有谁?
“齐翔!”
她还是进来了。
我转过身,看着她。她憔悴了许多,眼睛红肿,像是哭过很久。
“你。。。。。。还好吗?”她的声音颤抖着。
我冷笑一声。“托你的福,我很好。”
“翔,我知道错了。。。。。。我。。。。。。”
“错了?你哪里错了?”我打断她,“是错在不该让我残废,还是错在不该切断我的输精管?又或者是,错在不该和别的男人生孩子?”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尖刀,狠狠地刺进她的心脏。
她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纳轩,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狼狈。”我继续嘲讽,“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你做梦!”
她捂着胸口,痛苦地蹲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别过头,不去看她。
“翔,我求你。。。。。。原谅我。。。。。。”她哽咽着,“我真的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我又一次冷笑,“你骗谁呢?你为了楚晨,连我都敢下手,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