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考虑朕和天下,景和觉得他该死吗?】
秦景和此刻的心思全在陆子枭身上,没有多想,回答道:【当然该死!】
【擅提和离,将皇家的颜面置于何地?】
【将陛下和臣的颜面又置于何地?!】
江姝瑶心里像是被巨石压住,有些喘不过气。
她印象中的秦景和向来不拘小节,知恩图报。
可如今看来,似乎一切都是假象。
江姝瑶记得很清楚,有一次秦景和被敌军围困于山谷,援兵难至。
她已经打算放弃救援了,是陆子枭坚持带着邙山的师兄弟没日没夜地挖通山脉,救回秦景和。
江姝瑶以为,若是撇开那句大局为重,秦景和会有报恩之心。
可惜,她看错了。
江姝瑶失望地从秦景和掌心抽出袖子,再没看他一眼,只吩咐女官。
【送秦将军回宫。】
【还有,不许伤害陆子枭一根汗毛!】
行宫底下的商周大墓比我想象中更为复杂。
我靠着一把洛阳铲,和复仇的信念堪堪闯过了八卦困龙阵,在九重疑棺中寻得出路,却在即将成功时遭遇尸蟞群。
本以为要交代在这儿了,竟突然看见前方亮起火光。
来人我认得,是邙山的搬山道人裴鹤栖。
我正想问他怎么在这,裴鹤栖却一把将虚弱的我背起:【不用多说,是小主人让我来接应你的。】
再次醒来,身边是夜玄焦急的脸。
【公子,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放心吧,我没事。】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爬起来,看向一旁的裴鹤栖:【劳烦裴师兄带我去见你家小主人。】
裴鹤栖将我按回床上,【先养好身体吧,邙山摸金一派如今只有你一个了,我可不希望咱们邙山的摸金校尉绝迹。】
【你放心,夜玄都告诉我们了,小主人已经下令掘了春秋墓,你的师兄弟们都已经安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