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谐此时想要表现和帮忙的心情无比强烈,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换给应逐,他说:“你得控制你的手。”
他把手伸出来,五指伸直,只有食指来回慢慢弯曲,其他四根手指都是一动不动,对应逐说:“你试试。”
应逐试了下,很明显就看出了差别,他弯曲食指的时候,其他手指都会跟着颤动,特别是中指,总会抖一下。
岑谐:“你看,就是这个原因,你的食指扣扳机的时候其他手指也动,导致枪跟着偏移,就会影响射程。”
应逐若有所思,又试了一下,然而手指压根不听大脑的指令,越控制越乱,状若犯了癫痫的鸡爪。
应逐的手真的好不稳啊。
嘿嘿。
岑谐呆呆地看着他的手。
想了想,他站到应逐身後环住他,把手覆在他的手上,擡起枪对着远处的靶子。食指压在他的食指上,慢慢用力,说:“扣扳机的力要均衡,预压……到临界点了,感受到了没有?”
应逐点点头,嗯了一声,岑谐的手很热,带点薄薄的茧。
他们身高差不多,岑谐的呼吸就在他脖子後面,一蓬又一蓬,软软地落在他的腺体上。
有点痒。
如果岑谐是个alpha,那他这个举动就已经越界了。
岑谐调整了他的角度,认真讲解:“临界点後再次瞄准,除了食指,其他的手指控制好不要动,继续压……释放点,扣下去。”
砰——!
在岑谐掌控的情况下,轻轻松松打出了一个十环。
岑谐松开他,退後一步,说:“你再试一下。”
应逐再次摆好架势,举起枪对着远处的靶子,照岑谐说的,在食指扣到临界点感到阻力时,又矫正了一下瞄准,然後屏住呼吸,控制好手的稳度,专注地扣扳机。
砰——!
很快,对面传来报靶声。
“八环。”
应逐脸上神采瞬间生动,他很少能打出八环。怕这只是运气使然,于是他试着又放了几枪,好几次都打到了八环。
他笑了,转头说:“有效果。”
岑谐看着他的笑容,没说话。
方舟的训练耗材不限量供应,只要学生愿意练,子弹要多少给多少。
下课了,其他人都去吃饭了,训练场就只剩下他们两个。应逐慢慢找到感觉,生怕好不容易捕捉到的手感流失,练枪的兴头很大,完全撒不开手。
岑谐也不催他,极有耐心地陪着他练,帮他看靶纸,报靶。
应逐状态越来越好,开始能够稳定打到八环,甚至有一次还打出了九环。
到最後,手臂实在酸得举不动了,应逐这才停下,转头看向窗外,发现天已经黑透了,问:“几点了?”
岑谐:“九点多了。”
这麽晚,应逐有点惊讶,问:“你怎麽不提醒我?”
岑谐笑了笑,没说话。
应逐:“回去吃饭吧。”
回到宿舍,两人都饿得不行,埋头吃起来。好在佣人送饭菜是用保温盒装的,打开还是很热。
岑谐今天很高兴,不仅因为他可以帮得上应逐,还有就是终于在一件事上他是强过应逐的,这种感觉很不赖,他嘴里嚼着排骨,主动提道:“下次我教你打移动靶。”
应逐点头:“好啊。”
吃完饭,应逐去洗澡。这事儿他们也没有商量,但都默认应逐先洗。岑谐洗完後,正好顺便把浴室的卫生给搞了。
洗完澡,应逐拿着换下来的脏衣服从浴室出来。他不用宿舍楼的投币洗衣机,衣服换下来後由每天来送饭的佣人收走,洗干净後,送饭时顺道拿过来。
但是内裤都自己洗,挂在宿舍阳台晾。
可能今天真的太累了,应逐把洗好的内裤落在了浴室,把脏衣服放到固定位置,准备去晾内裤时才发现。
浴室门已经关上,里面传来淅沥的水声。应逐去敲门,门很快打开,一大团白雾从门缝冒了出来。
他还没说话,岑谐的手就从门缝伸了出来,手里拿着他湿漉漉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