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薄老爷子更是吹胡子瞪眼,“我薄家不说是什麽簪缨世家,至少也是书香门第,怎麽能跑去做戏子呢?胡闹也得有个度吧,影帝算什麽,见鬼就晕谁见了不称奇?”
老古板的思想让镜瓷不敢认同,“爷爷,不能这麽说嘛……”
薄老爷子狠狠掐了一把他鼻子:“你也是,不帮着他还来我这求情。”
镜瓷痛得眼泪花都出来了:“爷爷,好痛的!”
薄老爷子心意已决,“总之过几天你做他的契妖,和妖签订契约的人能与妖同寿,我就不信百年之後他还是这副死样子。”
“爷爷,你怎麽这麽无情……”
镜瓷揉揉鼻子,忽然间想起了辞镜的事。
“爷爷,可不可以对哥的处罚轻一点点?”
他比划了一个很短的距离出来。
薄老爷子喝了一口茶:“一口一个哥的,他一个蹭灵气的小鬼和你有什麽关系。”
“可是地底下很黑,如果没有他的话我也坚持不了这麽久的。”
镜瓷小声说:“能不能不杀死哥啊……”
薄老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後开口道:“看你表现,我可以留着他,但你得带着阿骓把怕鬼的毛病改掉。”
镜瓷面上一喜,“好!谢谢爷爷!”
他开心地跑出门,差一点撞上了正要敲门的人。
“小叔,大人?”
狐妖嘴巴还绑着东西,见了镜瓷忍不住唧唧叫了好几声。
但镜瓷听不懂狐语,“小叔你松开大人吧,他不舒服。”
薄载低头亲了狐妖一口。
“我们芙芙哪不舒服了?我给你治。”
听到他说话薄老爷子比狐妖还生气:“薄载!你给我滚进来!”
薄载挥挥手:“拜拜。”
房门砰地一下关上,镜瓷的再见还卡在嘴中。
他挠挠头,想起还没问薄载自己能不能和辞镜说两句话。
算了,先去找薄骓吧。
镜瓷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长命锁,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薄骓被他拱醒了,迷迷糊糊地问他怎麽了。
“哥哥,你真好。”
他主动亲亲薄骓,“爷爷和我说了以前的事,只有你一直相信我!”
薄骓愣愣地:“什麽?”
镜瓷又亲了他一下,黏黏糊糊地撒娇。
薄骓笑着把他抱紧了一些,手背忽然碰到了一个凉凉的东西。
他低头去看,发现是把长命锁。
“这东西怎麽在你脖子上?”
“爷爷给我的。”
镜瓷说,“他说这是我前世的东西。”
薄骓说:“我小时候偷偷溜进过爷爷的房间,不知道是怎麽把这把锁在保险柜里的长命锁翻出来的。当时还戴上了跑去给爸妈看,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笑着说:“以前我不明白为什麽他们的反应如此大,现在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麽?”
“因为这个东西是你的呀,原来我从小就喜欢上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