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嘛走嘛,”乐喻撒娇道,“帮帮我嘛。”
他像只八爪鱼般地缠着镜瓷,“你老公不会出轨的,他可安分了,就是有点火旺,你要给他点泻火的时间啦。”
镜瓷被他抱得踉踉跄跄,差一点没有站稳:“泻火?”
他不得不扶着乐喻出去,外套盖着乐喻的脸,却挡不住乐喻叽叽喳喳的声音:“不过他不该直接把你带回家吗,你们在床上合不来?”
镜瓷担心被人发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他心中记挂着薄骓,把乐喻扶到车上就要走。
乐喻失望道:“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镜瓷实话实说:“我怕他被其他的妖抓走。
“抓他做什麽,”乐喻很奇怪,“他又不是唐僧,吃了不会长生。”
但看镜瓷这副样子他还是挥挥手将镜瓷放走了。
“哼,臭情侣。”
乐喻把镜瓷的外套裹紧了一点,让司机快开车。
镜瓷跑回餐厅,薄骓不知道什麽时候回来了,站在包厢外找他。
“薄骓!”
薄骓回过头:“你去哪了?外套怎麽也不见了。”
镜瓷眼神乱瞟,含糊道:“遇到乐喻了。”
薄骓带他重新回到包厢:“下次别乱跑了。”
原本热气腾腾的奶茶已经凉了,但还是很好喝,薄骓坚持还要一杯热的,镜瓷觉得太麻烦了,一口气喝掉了剩下的。
“奶茶冷的比热的好喝。”
薄骓苦笑:“难怪你身上那麽冷,原来是爱喝冷的。”
镜瓷说:“可我喝再多热的也不会热起来。”
他又没有恒温系统。
薄骓不赞同:“总之喝热的比喝冷的好。”
镜瓷理解人类的奇怪信条:“好吧。”
他们又在包厢里待了一会,镜瓷有点吃不下了,便打包了剩下的东西拿回家继续吃。
商场里没有地下停车场,薄骓带镜瓷出去时风很大,还下了小雨,湿冷的空气打在薄骓脸上,瞬间让他清醒了不少。
薄骓说:“外面有点冷,你没有外套会感冒的。”
商场里开了暖气,和外面的温度相差很大,镜瓷的体温也骤降至零点。
他摸了摸自己脸上被打到的雨水:“不会的,我不会感冒的。”
薄骓突然伸手碰他的脸,被入手的冰冷惊讶到:“你身上都已经没有温度了。”
镜瓷刚出来忘记模拟体温了,他没想到薄骓会碰自己:“不是——”
薄骓脱下自己的冲锋衣罩在镜瓷身上,随後牵起他的手:“我们现在就上车。”
他自己里面也只穿了一件衬衫,单薄得可怕。
镜瓷连忙脱下:“你穿,你穿,我不会感冒的!”
“你太瘦了,”薄骓说,“平时也不怎麽锻炼身体,生病了就会很难受。”
他不由分说地将镜瓷身上的冲锋衣裹好,带着他快步上了车。
薄骓的冲锋衣很暖和,上面有一股清冽的味道,很好闻。
镜瓷疑惑地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他。
明明薄骓也很冷,为什麽要把冲锋衣给他呢?
“怎麽了?”薄骓侧过脸,发现镜瓷正认真地盯着他,“系一下安全带。”
镜瓷连忙将安全绳拉下,薄骓啓动了汽车。
外面很冷,镜瓷看到来来往往的路人穿得很厚。
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上还带着薄骓体温的冲锋衣,心口的妖丹莫名地悸动起来。
红灯期间镜瓷又去看薄骓,正好与他对视。
“为什麽要把衣服给我呢?”
镜瓷问他:“你也很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