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做什麽?”
镜瓷已经没有耐心了,“我和你解释过很多遍了,我们之前没谈过,我化形後一直在鬼屋做NPC!”
“他丶不丶是丶渣丶男!”
辞镜:“……我听到了。”
他笑了一下,“你小声一点,这个墓头顶还有缝,等会土掉下来我们又可以继续埋几千年了。”
“那你放我出去。”
辞镜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不。”
镜瓷气笑了,“执迷不悟。”
辞镜轻轻敲了一下木质的棺材。
“很早之前我就在好奇这具棺材为什麽千年不朽,毕竟远比它坚硬的我们都有了裂缝。”
指甲在木头上刮出难听的声音,“而且上面的黑漆都没有掉,这里面装的究竟是谁呢?”
“死人,你管它是谁,反正是死人。”
辞镜嗤笑一声,“可是镜瓷,你要是能看见的话就会看到这具棺材上全是符咒。”
镜瓷气急:“你给我一点光我就能看见了。”
“我不想给你,”辞镜故意惹他生气,又泰然自若地问,“你猜这些符都是谁画的?”
和神经病说不通。
镜瓷後悔自己搭话了。
他选择继续保持沉默。
“哦对了,我也很奇怪这个位置怎麽这麽多年都没有被发现,毕竟它就在首都郊外,甚至这麽多年征地都会莫名其妙地绕过这里。”
指甲刮过木头的声音更加明显难听,刺激得镜瓷不断皱眉。
“後来我做了明星,参加一些上流社会的酒席,我听到那些衣着光鲜的人类说这里是明确不可以开发的区域。”
“为什麽呢,因为这块地底下睡着一个大人物。”
棺材再次被轻轻敲响,“他在这里啊镜瓷,他已经死了一千多年了。”
镜瓷不想听这些:“放我走。”
“真奇怪,这些人居然在等他醒来,可是他已经死了要怎麽醒来呢?”
辞镜离开了棺材,缓步走到了镜瓷身边,“当然是借我们这些陪葬品了。”
“镜瓷,这具棺材上贴满了不同捉妖师绘制的符咒。不是为了封印他,而是为了帮助他的灵魂融合周侧的陪葬品,以另一种方式起死回生。”
“你和我,还有那些碎掉的,生锈的,全部都是他转生的媒介。”
镜瓷不明白他说这些的目的:“那照你这麽说,难道他的灵魂被分成了两半吗,因为我们两个都成了妖。”
辞镜却说:“当然不是,这里的位置很好,位于灵脉之上,还有捉妖师设下的灵阵,当然会吸引来无数渴望修炼的小鬼。”
“你想说我们之中有一人是鬼,一人是成功转生的墓主人?”
“猜对了。”
辞镜细声道:“其实我早就不在乎薄骓是不是渣男了,我只在乎你的身份会不会被发现。”
镜瓷不怒反笑:“你是想说我是那个投机取巧的小鬼?辞镜,你曾经说过,我比你醒来得要早,甚至还与你共享了样貌。”
“棺材的尾部放着一副画像,”辞镜莫名地笃定,“上面的人与你我无异,过去我没有展开看过,今天看了才发现墓主人和我们长得一样,所以那个传闻是真的,他们在等墓主人醒来。”
镜瓷:“……你是想说我曾经看过?”
“当然,只是你忘了。”
辞镜笑道:“怎麽会有人化形後就忘了过去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