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孩子,丢的是路老爷子的命根子。
思绪到这里戛然而止,不是宁简或是应知予打断了她忆苦思甜,而是路简源给她拨了一通电话。
宁简不清楚两?人在电话里说了什麽,只见原本胜券在握,准备策反自己儿子,将?房産纳路家名?下的路夫人变了脸,踩着恨天高,拎着贵妇专业包准备离开。
不得不说,她的高嫁很成功。
举止投足间透着高雅。
在迈出门槛前,路夫人忽而停滞脚步,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宁简说:“路家至少养育了你十?多年,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全部基业倒塌吗?”
应知予始终站在他身侧。
察觉到宁简陷入沉思,他稍稍顿了一下,问:“在想该不该帮路家?”
宁简弥散的视线开始聚焦。
但他摇摇头,“不是。”
应知予顺着他的视线,往门口望去?。
只见宁简满脸认真道:“我在想,是不是应该把这个锁换成通电的那种。”
“输错一次密码就电一次。”
“……”
倒是不必伤敌一百,自损一千。
…
等路夫人走後,宁简也?懒得做饭,别墅的冰箱里更是像被抢劫过,一贫如洗。
所?以他干脆叫了外卖,强迫自律的人吃垃圾食品。
应知予倒也?不扫兴,什麽都吃过的人,不挑食。
时?间也?晚了,饱餐一顿过後,宁简餍足地葛优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沙发背後,有个忙碌的田螺小子。
“既然你帮我收拾了残羹,那我紫腚不能亏待你,”宁简双手抱着游戏机,腾出一双脚,扭曲地伸过去?戳戳他,“楼上有很多空房间,随便选。”
应知予提着垃圾袋,暂时?放在厨房,过去?捏了捏宁简後脖颈。
“刚确认关系就留宿男朋友家里,不好吧。”
宁简给他一个眼神,“少来,不住算了,你自己回去?吧,在我的‘电子锁’还没安装前,我是走不了了。”
应知予一副要?和?他同进?退的模样,“万一有小偷入室抢劫……”
他顿了一下,宁简还以为应知予会说‘我保护你’这种肉麻的话。
“我们二对一,胜算更大。”
“……”
宁简微笑:“那我还得谢谢你没把我抻出去?当挡箭牌了?”
应知予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哦?宁老师想怎麽谢?”
宁简手指骨节咔咔作响,从躺姿变成跪姿,再到一条腿伸出沙发背,准备跨过去?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
“给你来一套泰式马杀鸡。”
应知予给了台阶就下,过去?制止他的危险行为,但笑得喉结都在震颤,“还是罢了,身体承受不住。”
“小菜鸡,说你不行吧,还得再多练几年呢。”
应知予完全顺从,低声说,“嗯,宁老师比较厉害。”
“……”
喂!这样就显得他厚颜无耻了啊!
宁简正想这麽说,但转而又?突然闭了嘴,安静了下来。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个姿势很怪吗?”
宁简躺了回去?,但一条腿跨在软沙发扶手,另一条腿弯曲着……搭在应知予肩上,而应知予则是弓着背,一手抓着他脚踝,一手撑着沙发,以一种俯视的状态看?他。
靠得并不算太近,却显得氛围暧昧。
“怎麽怪?”应知予出声,嗓音稍稍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