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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柔情的语气轻柔地幻象般的拂过她的面颊(第1页)

第49章柔情的语气,轻柔地,幻象般的,拂过她的面颊。

这次妈妈没来,爸爸和司机在高铁站接她,还特地在路上买了一份香甜的糖炒栗子。一份栗子很多,沙沙面面,她不在车上吃东西,等到了家才一个个地剥开栗子壳吃。

爸爸一边跟她一起吃,一边问着她在学校里的事情,她一直觉得和爸爸聊天还算比较轻松,因为爸爸和自己一样,都是个没什麽主见的人,更不会问她那些沉重的大问题。

栗子刚吃到一半,杨秀桦也回来了,冬天天黑得早,她匆匆地穿过门廊,还没进门,先喊了一句:“小树,妈妈回来啦!”

虞树棠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笑容,和爸爸一起迎了过去,一家三口坐到沙发上,杨秀桦还有点气喘:“本来都安排好了,结果还是突然有客户过来,把我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给闺女蒸上螃蟹了吗?”她打开手包的搭扣,头也不擡,“你爸特地订了台山的黄油蟹,说今天晚上给你多做点海鲜吃。”

“不着急。”虞家说,“等到准备吃饭的时候再蒸,让它们多活一会儿,现蒸的新鲜。”

说话间,杨秀桦从自己的大托特包里迅速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纸袋,显然是特地放进包里,专为给虞树棠一个惊喜的。“小树,打开看看,我至少挑了俩月呢,送你的礼物。你下学期就要去专业实习了,虽然不是正式上班,但也差不多,得严肃对待,打开看看。”

虞树棠一看袋子就知道那是什麽,袋子里是只墨绿水波盒,金色的小标志闪闪发光,里面是只青绿色表盘的钻刻日志,她知道妈妈常年做生意,有点迷信,这种东西,很讲究有金有钻。

不过她完全没被那些更华丽的东西吸住视线,只注意到了一片清淡透彻的青绿色。杨秀桦道:“我是觉得那种烟熏绿的更经典一点,之前不是有给你爸买过那个绿盘的吗?经典归经典,太老成,我秘书也说这个好,我想你们年轻人审美通一些,就还是给你买了这个。”

“我喜欢这个绿色。”虞树棠道,真漂亮的青绿色,让她不由自主地心想,柳老师应该会比自己更喜欢。

她想她不是莫名其妙地总想起柳老师的,是因为实在有令她想到的地方。青绿色是柳老师最喜欢的颜色,这只手表,她也知道柳老师有相似的型号。

她早就注意到了,柳老师如果不上班,大多数时间会戴那条翡翠手串,翡翠珠子清润,水头很好,但她总觉得柳老师不像是那种喜欢玉和翡翠的人,大约是有什麽特殊意义在吧。

上班的时候,柳老师就总戴手表,刚遇到的夏天戴钢带,现在寒冷的冬天戴皮带。那只钢带手表白盘,夜光刻度,牙盘,五铢链,红色秒针,精巧纤细,她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不会再有更适合柳老师的手表了。

家境原因,她总能第一时间分辨出柳老师身上的饰品。通常是一些珠宝品牌的经典系列,简洁精致,金银的,珍珠的,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比如U型簪,她以前从未接触过这种东西。

她本来以为柳老师只会戴这些如此适合她的东西,可冬天的皮带手表出乎意料,是一个牌子的经典复刻系列,那是一只蓝色钢针的军表,表面上人工做旧,布满小小的斑点,看起来像是一片棕色的小雀斑。

这样的硬朗手表,反而更衬得她气质柔软,被文雅压住的那种多情妩媚也是……她想不到合适的词,半晌才意识到一个很不贴切的:暗流汹涌。

很奇妙。柳老师实在是好奇妙,她想自己根本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人,探究心和联想欲才会这样的丰富。

虞树棠唇畔浮出一丝微笑,她摘下自己一直戴着的智能手表,将这只手表戴上。“好看!”杨秀桦和虞家都觉得漂亮,她又说,“小树,这手表可跟那智能手表不一样,戴上是不是有大人的感觉了?”

她刚想细细问问虞树棠专业实习的事情,转念一想:“现在可不能先聊,先把螃蟹蒸上,咱们边吃边说!”

台山的黄油蟹满膏满黄,虞家生怕弄断一点关节泄了油,先用冰水冷到螃蟹不活动,再上锅蒸了二十分钟。

虞树棠慢慢地拆着螃蟹,腕上的手表在顶灯的照耀下闪出一种更加美丽的青绿色泽,可她的心情已经不受控制地低落沉重起来。

“小树,实习单位是完全学校安排的还是你们可以自己选?”杨秀桦吃了一口蟹膏,“你打算去哪,先跟妈妈说说。”

“可以自己投递的,之前有成功经验的都可以投,都可能被接收。我想去法尔林。”虞树棠低头掰着蟹脚,很清晰地说道,“就是法尔林申城办公室,一家国外投行,非常有名,我想去最好的地方做专业实习,这个会有全职留用的机会的。”

“好像听说过。”杨秀桦想了想,“说到专业实习的事情,之前我不就专门咨询过替咱家做理财的,都说研究金融的,最高级的工作就是投行吗?咱还做过实习。不过这些我到底也不懂,给不了你什麽好建议,术业有专攻,你和徐老师谈过了,咱们要最好的,那当然行。”

“至于什麽全职留用,你不用太在乎。我闺女这麽优秀,要真是想被留用,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情。”杨秀桦轻描淡写地说,“就是妈觉得,那机会也没什麽特别的。说什麽入职起薪多少多少的,有多体面,做多久能年薪百万,那又怎麽?说白了不还是给人打工的?”

她说得毫不客气:“小树,你不用想这麽多,到时候毕业了直接回家就成,在乎那点钱?”

“我还没想好,房子的租期毕业了也还没到。”虞树棠随意扯了一件事,一颗心咚咚直跳,“妈,我还没想好到时候要不要留下。”她下意识地没说要不要回来,而说的是要不要留下。

“没想好当然是回来。”杨秀桦斩钉截铁地说,“留在申城干嘛,之前你说这学年学业忙,房子没必要续租,我都觉得还是续了省得麻烦,申城那些琐事你都不用考虑,等毕业了,参加完毕业典礼,我和你爸直接和你一块回京城。”

虞树棠听得清自己的心跳声,如果她有理由,她就能在这种时候对妈妈说,关键是她没有理由,她只知道自己不想回来,不想按照这些既定的规划生活,她要怎麽对妈妈说呢?她根本没办法说!

“我没想好。”虞树棠说,她这次不知为何,一反常理地坚持道,“妈,我真的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再说吧。”

杨秀桦有点疑惑地看着她,心里已经认定了她要回来,嘴上却没再说什麽,她可不想在吃饭的时候和自己刚回家的女儿针尖对麦芒地吵起来。

“怎麽,”她开了个玩笑,“在申城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虞树棠几乎是不假思索,“妈,你说这些干什麽。”

杨秀桦夹了一块话梅排骨:“这不在想吗,要不然你突然说什麽想留在申城是为什麽,申城有什麽好的?我觉得跟京城相比,也没什麽特别的。”

特别?来申城上大学五年多,她也从没觉得申城有任何特别的地方。事实上,她都不觉得自己从小长大的京城有什麽特别的地方。也只有柳老师那种奇妙的人才能这样幸福地度过节日,找到生活中每一丝细微的乐趣。

“申城梧桐树很多。”虞树棠道,“之前下雪的时候,非常漂亮。”

“京城下雪,落在红砖绿瓦上也好看。”杨秀桦道,“下雪还能有不好看的?申城还湿冷。”

她不想再讨论这些有的没的,话题一转:“上次学术会议和你们徐老师来京城,我留心了一下,你之前说的那位在论文上帮过你的柳老师,居然是个名人呢?来央视录节目的?”

“嗯,她在网上的账号很有名。”虞树棠心里笼着的阴霾稍稍散去,“给大家讲民国历史知识的,人物小传,案件经过,都讲得特好。”

她忍不住道:“柳老师还采纳了我的建议呢!”

“那挺好。”杨秀桦漫不经心地说,她只是转了个话题,并无意深聊下去,根本没打算追问,虞树棠的欣喜空落落的,分享的欲望好像火石投入了冰水,唰的一下冷到了极点。

天色晚了,虞树棠洗漱过後躺在床上,这张床比起宿舍的床,显得异常的空旷。她望着天花板,旁边没有了呆呆鳄仕达和微笑鳄事达的陪伴,只是床品无边无沿的灰色细格纹。

她摊手摊脚地躺着,试图放松自己,试图什麽也不想,可一种难名的情绪泰山压顶一样笼罩着她,令她无处可逃。

虞树棠忽然想,她能再次打扰柳老师吗?她一动不动,知道自己不能那麽做,也不会那麽做。

小树,发生什麽事了,可以告诉我吗?

柔情的语气,轻柔地,幻象般的,拂过她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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