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鬼滑鱼般的往後遛,飘了一下,没飘动。
坐在副驾驶那个满脸都是戏的小白脸,此刻朝後探身,正掐着它脖子。
学生鬼无力望天,是它当阿飘的姿势不对吗?
秦浩把它拽进车,“你是生魂。”
学生鬼乖巧的和胡塘排排坐,闻言茫然的点点头。
打不过,你说什麽就是什麽吧。
“生魂?”
富裕左右看看,一脸死气,就脑门上有个指甲盖大小的亮点,跟顶着个灯泡似的。
“还真是。”
第一次见,怪稀奇。
“生魂,是丢魂了吗?”胡塘好奇的凑过去,差点怼上鬼脸,“你没事瞎跑什麽?”
学生鬼对他阴笑,露出惨白的牙龈,“你又觉得你能了?你看我这嘴。”
说着,嘴角的弧度越裂越大,一张嘴直接占了半张脸,嘴角直接裂到耳根,脸皮因为过度拉扯,崩开许多细密的小纹,露出黑红的肌肉。
视觉暴击。
胡塘此刻距离这张脸只有十公分,猛的受到惊吓,条件反射往後躲,结果悲催的发现,他不能动了!
“别过来!”
紧张的嗓音都劈了叉,喊声直窜车顶,在黑夜里留下令人汗毛倒竖的尖叫。
学生鬼眼睛亮了亮,更积极的吓唬他。
脸皮上的小裂纹直接卷起来,像风干老化的旧纸,皱皱巴巴,整张脸如同套的假皮。
眼看胡塘害怕的双眼紧闭,连气都不敢喘,学生鬼兴奋之馀又把嘴咧大。
胡塘一睁眼,看见占据大半张脸的嘴,差点又要尖叫。
“秦爸,你不管吗?”
秦浩气定神闲,“它喜欢跟你玩。”
虽然缺德,但顶多吓唬吓唬人,玩心重,不害人,目前看还要和胡塘玩会儿,秦浩打算先让它这麽跟着。
阴森而偏僻的市郊,不紧不慢行驶着一辆汽车,不时有尖叫声飘出,在空旷的夜晚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不远处同向行驶的另一辆车内,司机双手紧握方向盘,脚下勤快的踩着刹车,就怕不小心追上前面那辆。
“又喊了,声音听着也太瘆人,宗哥你听,这笑声都带着鬼气。”副驾驶坐着一个年轻姑娘,二十多岁,因为害怕想去拉宗哥的胳膊,想到还在开车,这鬼地方听说出事的概率老高,又遗憾的收回手。
嘴上却不停,“要不,咱们还是调头回去吧,前面怕不是辆鬼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