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故看着他的眼睛,温柔地笑,“所以可以说,其实是为了你。”
他男朋友真是很好哄,只这麽几句话就被哄幸福了。
吃过饭後,两人窝在家里打了会游戏。
两人都不是游戏高手,一路上磕磕绊绊死了不少次。
好在双方脾气都还不错,也不是在意胜负的人,互相分着背锅,时间消磨得很快。
等又死了一局後,顾深舟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问:“今天能不回去吗?”
安若故眨眨眼,有些明知故问道:“加班需要过夜吗?”
顾深舟:“就说我们老板是个黑心资本家。”
反正以傅宴的所作所为,也差不多了。
安若故笑起来,亲了一口顾深舟的下巴:“那顾医生,今晚收留一下可怜打工人?”
—
傅家,饭桌上。
“最近公司还好吧?”
傅宴父亲问他。
他年事已高,前几年就已经将傅氏集团交到了傅宴手里,只偶尔还会过问两句。
“嗯。”
傅宴答道,“去年年底刚谈下来几个项目,进展得挺顺利的。昨天在陆家的订婚宴上,我和王总也谈成了一笔,预计年後就能把合同签了。”
“那就好。”
傅父点了下头,又道,“说起订婚宴,也有人和我说了。”
他的语气像是审问,“你昨天身边带着的那个人,据说和以前沈家的那个小子,沈青城长得很像?”
傅宴沉默了一下。
“你别告诉我,你还惦记着他?”
傅父冷哼一声,“人家都出国不要你了,你到底什麽时候能死心?天天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简直丢尽我们傅家的脸!”
傅母察觉到气氛不对,看了傅父一眼想劝阻,却只听到“啪”地一声。
傅宴不爽地放了碗。
他冷淡道:“我的事情,用不着你们管。”
说完,他起身离开,没有管後面父母的任何声音。
司机很有眼力见地跟上。
“回我家。”
傅宴上了车,对司机吩咐道,又看了一眼手机消息。
最上面不出意外是几条母亲发来的消息,他没点开,直接往下滑。
是自己一个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哥。】
【我听人说,好像昨天有人在陆家订婚宴上,看到沈青城了。】
【他会不会……回国了?】
傅宴:“……”
陆家订婚宴上看到的,那多半又是安若故。
他回了一句,应该认错人了,随後揉了揉太阳穴,胸腔中有十分郁闷的情绪在膨胀。
和父母因为自己的性向问题早吵了许多次,几乎已经变成每次饭桌上的必备火药话题了。
对这点,他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