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安也站了出来,“万会长我早就说了,我们这里全是醉鬼,你怎麽还不信啊,这下好了。”
秦安一脸“我早就劝过你了,是你不听我劝,可不能赖我”的无辜感。
万渊咬牙切齿,切齿咬牙,愤愤丢了一句,“好,你们好得很!”便走了。
事精走了之後,原本冰点的氛围重新燃烧了起来。
社长大人又开始一展歌喉。
此时的喻书言已然没多少心情继续吃饭了,他旁边的贺明川好像酒量不怎麽好,一杯啤酒下肚,就已经醉了。
感觉脑袋十分重的贺明川,已经支撑不住他的脑袋了,倒在了喻书言的身上。
一米九快两米的贺明川,身高傲人,体重更是不容小觑。
毕竟是个有肌肉的男人。
喻书言差点没站稳,他扶着东倒西歪的贺明川,小声问:“你要回去还是吃点东西再回去?”
贺明川把自己的头放在喻书言的肩上,闻着青柠的香味,昏沉的脑袋,才觉得有点好受,“想回去。”
这里全是酒味,闻的他很难受。
只有一点点的青柠味,不够闻,根本不够闻。
他像是行走在沙漠中,异常缺水的人,正在极力寻找水源。
喻书言的颈窝就是他要找寻的水源,所以他不停地蹭,蹭完还吸。
柔软的唇忽然贴上敏感的肌肤,喻书言控制不住抖了一下。
没人告诉他,冰块脸喝醉了,会变成粘人小狗啊!
而在座的,清醒的人,看着两位学弟,皆大惊,有的嘴边的菜才嚼一半,都被惊得忘记了咀嚼。
陈惠君学姐更是心碎了一地。
他们真的是直男吗?
唯有不清醒的袁昭琪,看到这一幕,为他们奏响一曲高歌:“我~和~你~心~连~心~”
喻书言感觉贺明川好像要吐了。
他赶忙道:“那个学长学姐,不好意思,他喝多了,我要送他回寝室了。”
秦安:“要帮忙吗?”
秦安不是乐于助人的人,但主要看着喻书言好像搬不动贺明川的样子,怕喻书言在半道上就把贺明川给丢了。
喻书言看着桌上没怎麽动的菜,摇摇头,“不用了学长,我们可能还不顺路,就不麻烦你了。”
秦安了然地点点头,让他们路上注意安全。
于是,喻书言在这场团建中,还是拖了一个醉鬼回寝室。
不过醉鬼没有他想象中的难缠,反而乖的要命。
喻书言让他站直,他立刻站的像军人一样笔直,喻书言让他跑,他跑时还不忘拉着喻书言的手。
怕醉鬼在奔跑的途中吐了,才跑几步,他立马叫停,“别跑了别跑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话的醉鬼停了下来,歪着头,用几秒钟的时间,理解喻书言说的话。
片刻後,他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喻书言一愣,没想到还真有不舒服的地方。
不过他指的这个地方是哪里啊?
胸?心?肺?胸大肌?肋骨?
他假装专业,顺着贺明川手指的地方,替他揉了揉,边揉边问:“好点了吗?”
贺明川神情专注地看着喻书言,摇摇头。
好不了的,越揉越痛。
贺明川向後退了几步,低垂下的眼眸,掩住失落。
他不配和漂亮室友做好朋友,他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