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小时候遇到一个流氓。流氓是个暴露狂,一边猥琐地说他真好看,一边想要脱自己的衣服,离谱的是,还是当着他妈的面。
他妈二话不说就给了那个流氓一个过肩摔。
然後他就很没出息的被吓到了。
他妈一边哄着他一边带他去医院吊水,全程都是抱着他的。
大概是有温暖的怀抱,所以他当时不觉得冰火两重天,他只觉得暖暖的。
现在没有了,温暖的怀抱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床了,所以他现在又冷又热。
贺明川带着一堆药回来的时候,漂亮室友一直喃喃道:“冷,好冷。”
现在A大还没有到供暖的时候。贺明川打开了空调,从一堆药里,找出温度计,轻声对喻书言说:“先量下体温好不好?”
喻书言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是贺明川後,鼻音浓重地说道:“贺明川,我好冷啊。”
漂亮室友双颊通红,如桃花般潋滟的眼眸覆上一层水光,额间上的碎发,全都被汗水打湿,看起来可怜极了。
贺明川皱起了眉,安慰道:“空调打开了,等会就不冷了。”
安慰完之後,还推销起自己新买的体温计,“量下体温吧,看看多少度。”
喻书言无力地拿着体温计,塞到他的腋下。冰冷的体温计碰到火热的他,喻书言有一瞬间感觉舒服了一点。
他快要被这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折磨死了。
等过了几分钟,他拿出体温计,直接递给了贺明川。
别指望他一个病人,能看懂这种体温计。
38度5。
贺明川又接着从一堆药里找出了退烧药,“吃点药吧,吃完就不难受了。”
生病的喻书言就像是任人摆布的娃娃,贺明川让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吃完了药後,他还是难受。
空调的温度很快在狭小的寝室里升高,方才还嫌冷的喻书言,现在又觉得太热了。
他紧贴着冰凉的墙面,小声低喃:“贺明川,我好热啊。”
没有照顾病人经验的贺明川,有些手足无措。
又,又热了,该怎麽办?难道要开制冷?
不过贺明川显然还是有点生活常识的,在快要下雪的冬天,开制冷显然是脑子有问题的做法。
所以,他选择把空调关上。
没有暖风吹,喻书言觉得好受了一点点。
但也就一点点,因为他又感觉有点冷了。
他快不好意思告诉他的好朋友,自己好冷啊!
可那又有什麽办法呢?他现在是病人啊!
“贺明川,我好冷啊。”
贺明川:“。。。。。。”
他当然不会选择继续开空调了。又开又关的,空调万一坏了,他怎麽和另外两个室友交代。
看着病恹恹的漂亮室友,贺明川喉结滚动,道:“那我陪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