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故想了想,道,“如果你在一个月内能让我完全满意的话,我就答应你不会再选其他人。不然的话,我只能去外面看看还有没有更合适的对象了。”
顾深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紧了安若故的手。
一个月。
他点头:“好。”
他相信自己完全能够胜任。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首先,他和安若故每天都会见面。
其次,傅宴目前也完全信任他,即便他出现在安若故身边,傅宴也不会有所怀疑。
而且他可以时刻都看着安若故,让他没有去找其他人的时间。
顾深舟甚至有一秒十分恶劣地想,如果最终安若故还是想选其他人的话,他完全可以把那个可恶的後来者交给傅宴出手解决,然後再帮安若故求情。
到时候,安若故依旧只能依赖自己。
顾深舟不知道自己有有一天也会浮现出那麽多心思不正的想法,但什麽君子行为,道德原则,在喜欢的人面前的确是无足轻重的东西。
只要能拥有他,其他都不重要。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顾深舟在心里为自己找借口。
是傅宴先不珍惜安若故的。
他如果不阻拦安若故,安若故只会做出更疯狂更堕落的事情。
他只是想保护安若故而已。
而且他和安若故是背叛了傅宴,可是那相对于傅宴对安若故做的这些事情来说,又算什麽呢?
何况傅宴又没损失什麽。
安若故打了个哈欠,准备起床了。
考察期的顾深舟严格按照完美男友的标准要求自己,非常识相殷勤地将昨晚扔了一地的衣服重新给他捡起来。
都有点皱了。
安若故心虚地将最里面的衬衣扣到最上方,挡住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庆幸自己出门前挑对了衣服。
要不然回去如果正撞上傅宴,都没法解释大冬天哪里来的蚊子。
安若故下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还好顾深舟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
他这会儿有点内疚了:“很难受吗?”
“……稍微有一点。”
安若故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甚至觉得肚子这都有点微微发着酸的疼。
看来昨晚做的真是有点超出自己想象。
他咳了两下,假装有点生气道:“下次不能……再这样了。我说不要的时候,你要听我的。”
顾深舟立刻道:“我保证。”
安若故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昨晚做太狠了,所以腿发软,身体也没力气。
然而等洗漱完後照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的脸色有点红,连着脑袋也感觉有些晕乎乎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烫。
迟钝地想了两秒肯定不是因为害羞後,安若故反应过来,连忙叫顾深舟:“顾医生,我好像发烧了。”
顾深舟很快进来,摸了摸安若故的额头。
还真的发烧了。
他不由得慌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安若故:“?”
安若故茫然:“你不就是我的医生吗?”
“现在发烧,我不能确定这是什麽原因导致的。”
如果只是普通感冒发烧,那确实不用去医院,顾深舟也能给他看。
但最近正是流感高发季,不排除是甲流的可能性。
顾深舟甚至怀疑起自己的措施,“我昨晚全程都有戴,应该不是因为弄进去了才——”
安若故哭笑不得道:“我想也不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