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在外面风流倜傥丶呼风唤雨的莫五公子,在家里,关系也不是很和睦。
花血牙主动迈步,走向莫惜欢的寝殿:
“无妨,人少一些,还清净自在。”
二人走进屋内,屋里同样空无一人。
窗上贴着两张“囍”字,桌上摆着两根红烛。
没有喜庆之感,反倒诡异阴森。
花血牙实在忍不住,再次吐槽:
“莫惜欢,你好歹也是山海王的亲儿子,婚事怎麽办得这麽……寒碜?”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办的冥婚呢。”
莫惜欢失笑:
“哈哈,怎麽,阿鞘嫌弃了?”
花血牙耸耸肩:
“我倒是无妨,反正我嫁进你家,也是为了扳倒你家。”
“不过,现场连个司仪也没有,那些婚礼流程,该如何周全?”
“婚嫁本就是彼此之事,与旁人无关。”
莫惜欢说着,掏出一张艳红的喜帕:
“你先盖上这个。”
“哎呀,在枕间楼的时候,居然忘了这个……”
花血牙捂嘴,佯装抱歉:
“都怪我,第一次嫁人,没有经验……”
“所以我刚才就觉得,你走出枕间楼的模样,不像女子出嫁,更像女帝登基。”
莫惜欢用喜帕盖住他脑袋上的凤冠,随後拉起他的手,面向大门外,清朗开口:
“一拜天地!”
“……”
花血牙被喜帕遮住视线,啥都看不到,只能跟莫惜欢一起拜下去。
接着,两人转身,面向高台上的喜烛:
“二拜高堂!”
最後,二人对立,互相一拜:
“夫妻对拜!”
三拜完毕,干脆利落,毫不拖沓。
此後,两人就站在原地,陷入沉默。
“噗嗤。”
忽然,花血牙笑出来。
“怎麽了。”
莫惜欢问道。
“没什麽。”
花血牙忍笑:
“我只是突然感觉,我俩不像夫妻结拜天地,更像兄弟结义金兰。”
莫惜欢凝望着他,眼神温柔:
“你若觉得是结义金兰,那便是吧。”
“无论夫妻或兄弟,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