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儿别多礼,快看看欢儿,你可一定要救他啊!”
“是。”
沈脉摇着轮椅,来到莫惜欢身旁。
先擡起左手,指尖射出五根银丝,缠上莫惜欢的手腕和周身穴位。
又擡起右手,指尖分别搭在五条丝线上。
阖上双眼,好像在感受什麽。
“欢儿如何?”
莫蛟忍不住开口。
“按常理而言……”
沈脉收回银丝,叹了口气:
“五公子,已经死了。”
莫蛟身子一踉。
玉尊妃瘫坐在地。
“不过,大人不必担忧。”
沈脉瞥向莫蛟,狡黠一笑:
“沈脉行医半生,这‘阎王克星’和‘戏命师’的名号,可不是靠常理挣来的。”
莫蛟急忙问道:
“脉儿可有法子?!”
沈脉点点头:
“请大人将公子移上床榻,容在下一试。”
于是,莫惜欢被搬到床上。
沈脉坐在床边,擡起双臂,十指大张。
一瞬间,十根银线射出,环绕在莫惜欢周围,灵动飞舞。
那姿态,像极了提线木偶师,用丝线拉住一条垂危生命,和阎王拼命争夺!
见沈脉开始救人,莫蛟终于松了口气。
这一松,就想起什麽事。
莫蛟猛地回头,盯着玉尊妃:
“花鞘呢?”
“谁?”
玉尊妃一脸懵逼。
“我问你,欢儿的新婚妻子,花鞘姑娘呢?!”
“啊,她啊……”
玉尊妃连忙指向茶桌:
“她就在……”
却愣住。
只见茶桌翻倒在地,乱七八糟。
周围空空荡荡,早就没了人影。
“她人呢?!”
莫蛟又要暴怒。
“方才,她明明就在这里啊!”
玉尊妃惊恐万状。
莫蛟奔到桌边,看到一扇窗户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