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七尺也有些想快点找到完整的齐非隅了,虽然现在的也很可爱,但他自己似乎一直都在意着。
出门一趟,洗澡是主要的,但顺路去看一看家主也是不错的。
林七尺深夜造访,还顺上了被遗落在禁地的那坛子酒。
问完了齐非隅的事,林七尺就立刻离开了,不多留一刻,家主在讲述时,他也眼神冷漠地无声催促着。
林七尺走後,家主独自对着桌案上的纸砚喃喃道:“怎麽养的孙子,都像泼出去的水一样?”
林七尺回来时身上还带着寒气,他刚一走近床榻,齐非隅就扑了上来。
“奖励。”
“喊什麽?”林七尺稳稳地接住了,身上的寒气让齐非隅感觉很舒服,不由又贴近了些。
“轶轶~”
“嗯?”林七尺不满地眯了眯眼。
“轶儿。”
林七尺皱眉不语。
“小轶。”
林七尺轻轻地捏起他的唇角,獠牙抵上了他的指尖,成熟的獠牙很尖利,一划就出了血。
齐非隅舌尖卷过那点腥味,像是突然通了窍。
“老公~”齐非隅试探地轻轻喊了一声。
林七尺满意地弯了弯眼角,指腹摩挲着口中的獠牙,像是要把他磨平了,又舍不得。
齐非隅声音不是很软,低沉沉的,人也不是娇小型的,是长开了之後的成熟男性,层层叠叠落下的长发和漂亮的红瞳,却又柔和了这一点。
“宝贝儿,三天後成婚。”林七尺再一次提醒着他,眼神里却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指尖渐渐顺着尖牙,往内侧阴气凝汇处探地深了些。
“你去找那个家夥了吗?”
“就那麽想知道?”林七尺把他的嘴巴掰开,仔细地看里面的獠牙,沾上血迹之後的尖牙,莫名带着几分邪性。
有时候,林七尺不想回答的时候,任齐非隅怎麽问,都不可能出来结果。
指尖的血珠子渗了出来,被齐非隅卷舌一一舐去了。
漂亮的红眸子上,附着阴气凝成的薄薄水雾,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老公——”齐非隅一遍遍地喊出林七尺喜欢的字眼,他本人是不觉得有什麽,脱口而出的每一个字,都是他不择手段获取自己利益的方式。
“宝贝儿,你是真……不在乎这个啊。”
什麽烫嘴的称呼,都能轻松喊出来。
林七尺把身上还冒着寒气的衣服褪尽了,揽着齐非隅躲进被子里暖暖。
虽然抱着他,会更透心凉些,让人什麽恶念都没了。
齐非隅猩红的眸子亮了亮,像是找到了开关,一声声地喊着那两个字,努力讨好的动作却没有停。
“乖宝贝儿……”
林七尺声音低沉暗哑,抓住齐非隅四处惹乱的手,警告道:“那里……不行。”
闻人家的房间里,可处处都是禁制,这小鬼还真是敢做。
“老公~”齐非隅可怜地舔舐着口中含着的那块儿,声音里还带着小小的呜咽。
“等你找回身体,宝贝儿,你现在身上阴气太重了。”林七尺叹息着松开齐非隅的手,没再制着他了,齐非隅也乖乖地没去触碰。
齐非隅的指尖每划过一处,都会引起林七尺轻轻的冷颤,他身上的阴气太重了,又湿又冷,还毫不收敛。
刺骨的阴气,不再飘散在各处,微聚集在床榻之间,像是在逼着他妥协。
每行走过一处,都会被刺激地不由紧缩,感受到身上人一处处的亲吻,又慢慢变得愉悦。
林七尺虽然刚去泡了冷泉,也没有齐非隅现在带给他的感觉刺激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