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又?绕回这个令人不愉快的上面了,池清淮不是很想在纪无不理智的时候谈论这个话题,但是现在如果不谈,纪无恙势必不会罢休。
他问纪无恙:“为什麽?我需要?理由,不离婚的理由。”
理由?
是啊,理由是什麽?
纪无恙好像从来没有细想过,他只知道不想跟池清淮离婚,只要?想到要?跟池清淮分?开,胸口就像堵着一块石头,怎麽也不顺畅,还隐隐有种窒息感。
只是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只能?意会。
但是要怎麽让池清淮意会,纪无恙不知道。
他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词汇这麽匮乏,肢体语言这麽不合格,竟连表达情?绪都?不会。
“靠!”纪无恙低骂一声,然後说:“反正我就是不想跟你分?开,不想跟你离婚,这就是理由。”
不管纪无恙是真心还是假意,池清淮都?有所动容,自己孤单了那麽久,有个人说不想离开他,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池清淮从不纠结,这麽想就这麽做。
复杂的关系不想就不想,纪无恙说不想离开他,那就不离开吧。
池清淮沉默了片刻,问:“你想咬我麽?”
“啊?”纪无恙僵住了,“少将大人,您是在向我发出邀请吗?”
“嗯。”
池清淮想通了,但纪无恙却开始犹豫了,他们都?是alpha,没有哪个alpha愿意交出自己的腺体给别人咬。
他不想池清淮为他牺牲那麽多。
何况,池少将是来陪他度过易感期的,要?牺牲也是自己牺牲才对。
纪无恙放开池清淮,转身背对着他,把腺体暴露在池清淮面前,“池少将,你咬我,虽然我没有被咬过,也知道alpha被注入信息素不会好过,但如果咬人的是你,那就什麽可以。”
纪无恙没有穿衣服,後背的情?况一览无馀。
背部的肌肉很流畅,也很均匀,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样,随着纪无恙的每一个动作有规律地煽动,背部的肌肉也在一次次的动作中展现出最?美的线条,未好全?的淤青像是点?缀在上面的画,给整个背部平添了几?分?野性的美。
池清淮突然有点?热,他条件反射地去松领带,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睡衣,脖子上空空如也,什麽都?没有。
池清淮拉了拉领口,沉声道:“不行?。”
他做不到,他是omega。
纪无恙都?主动让人咬了,结果对方还不乐意。
易感期本就敏感多疑,这一下更是让他伤透了心。
纪无恙轻轻哦了一声,塌拉着脑袋说:“那麻烦给我拿抑制剂。”
那憋屈样,像只失宠的小狗。
池清淮想摸摸狗头,但还是忍住了,“没有抑制剂。”
他是omega,用的是omega的抑制剂。
alpha的抑制剂还真没有。
“那我让邹。。。我朋友送来给我。”
纪无恙迅速给邹郁发了消息,就准备去床上躺尸。
结果手臂被人拉住了。
拉着他的手很软,也很热,但却有些粗糙,那是跟他一样的薄茧,他和池清淮都?是纵横战场的人,有这麽一点?瑕疵再正常不过。
alpha的手好像也挺不错。
纪无恙正要?回头,就听池清淮说:“咬我。”
这声音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纪无恙转过身来,看着池清淮的眼?睛说:“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