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忘记带钥匙了,叔叔,要不,我们在这里等一下妈妈。”
叔叔?
姜理拎着从菜场带回来的塑料袋,拧着眉想了下,是谁?他一步步往家门口走,姜莱背着书包仰着脑袋看着他对面的Alpha。
Alpha还穿着今天在电视上看见的那套西装,只不过解了领带,看上去有种松弛感,他摸着姜莱的脑袋,手指修长,穿进姜莱乌黑的头发里。
“他等一下就回来?”
“嗯,妈妈会回来做饭给我吃的。”
“哦,这样,每天都回来做?”
“对呀。”姜莱语气轻快,“妈妈说做的菜有营养,有营养才长得高。”
姜莱眼角看见了人影,高兴地喊了声:“妈妈!”
与此同时,钟宴庭也看见了他,姜理只跟他对视一眼便移开视线,朝姜莱笑着走过去,“饿了没?”
“一点点。”
姜理拿出钥匙开门,问了声:“你怎麽来了?”
钟宴庭跟在最後进屋,“来吃饭啊。”
“吃什麽饭?”
“之前不是说请我吃吗?都过这麽久了,你不会忘了吧?”
姜理记起来了,这都是好早之前的事了,他确实忘记了,最近每天忙得连觉都不够睡,哪里还会记得这个。
他把菜拿去厨房,让姜莱先去写作业,对钟宴庭说:“我得给莱莱做饭,以後再请你吃可以吗,最近太忙了。”
他到现在也不太知道怎麽面对钟宴庭,那天晚上以後,他们除了那次在医院碰过面,就再没有过接触。
钟宴庭不回答,姜理也不多问,转身就直接去厨房做饭,等做完饭,他还得接着送外卖。
钟宴庭突兀地站在跟他格格不入的客厅里,姜理做饭的地方说实在的根本称不上是什麽厨房,又窄又小,转个身估计都能撞到。
姜莱趴在四脚桌上写作业,很认真,钟宴庭就盯着姜理做饭的背影看。
太瘦了,他想,怎麽穿着衣服比那晚摸上去更瘦一些?
油烟机的声音也很大,吵得要命,钟宴庭听着烦,走上前,直接从後面把姜理抱住,Omega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关了水龙头,惊慌道:“你做什麽?”
他不敢叫太大声,免得被莱莱听到。
“你怎麽对我这麽冷淡?”钟宴庭问:“上次给你打电话也是,我还没说完呢就挂了,你怎麽这样?”
“我哪样?”姜理觉得冤枉,“我要送单子呀,超时了要赔钱的。”
他一边说一边去扯钟宴庭的手,他刚刚在洗菜,湿哒哒的水把Alpha的袖口都弄潮了,姜理有些无措,这衣服一看就很贵,没敢再碰,只耐着性子说:“钟宴庭,松开我。”
“你那天不会又是给谢楚钰送的吧?”
“不是。”
“真的?”
不待姜理回答,钟宴庭直接将他转了过来,跟他面对面。
姜理瘦削的脸明明很寡淡,但可能因为挣扎,又或是因为他们靠得太近而泛起了红晕,他突然就想起了姜何那天骂人的话,骂姜理是婊子,也骂姜莱野种。
钟宴庭伸手,捏着姜理的脸,Omega的嘴唇微微嘟起,被他这个举动惊到了,“钟宴庭,你干嘛!”
他盯着姜理一张一合的唇,心想,婊子这种词怎麽都跟姜理沾不上边,明明姜理一点都不像,既不骚,也不会勾引人,他又笨又呆,偷偷摸摸生下自己的孩子,又偷偷摸摸养大。
蠢得没边。
“钟宴庭,你松开我。”连拒绝都是小心翼翼。
他不顾姜理的反抗,捏着Omega的脸就开始吻,也不伸舌头,就吮他的唇,要不是油烟机的声音不断,接吻黏腻的口水声能让姜理羞愤至死。
他一把推开钟宴庭,嘴唇红肿,喘息粗重,“你疯啦?”
钟宴庭才不理他,接着要亲,姜理单薄的身体被他禁锢在水池边,嘴唇被咬了好几口,他艰难地仰着脑袋,被迫张开嘴,口腔被入侵,舌尖缠绕,山茶花的味道又散开来,嘴角的口水滴到Alpha的手指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