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噩梦
魏衔玉的家在山腰附近,位置冷僻安静。
明明是魏衔玉过生日,却还要他来接自己去他家里,宁迢感觉十分别扭。
下车後,魏衔玉还绅士地打开门让他先进:“蓝色那双是你的。”
头回来魏衔玉家里,望着周围处处透露着金钱味道的装饰,宁迢手足无措,他束手束脚地换好鞋:
“我知道你有钱,但是没想过你这麽有钱,这让我感觉我送的东西有点拿不出手。”
魏衔玉弯起眼睛,上前几步把他抱入怀里,声音低磁温柔:
“你送什麽我都会喜欢的。”
宁迢僵住身体,心中那种奇怪的错觉又跑出来。
他和魏衔玉是朋友,这也是宁迢头回交到这种“正常”,“体面”的朋友。
他们志同道合,许多话题都能聊的上来,魏衔玉虽然有钱,但丝毫没有少爷架子,所以即便是阶层差距大,他和魏衔玉还是成了朋友。
按道理讲兄弟之间搂一下抱一下也没什麽,最开始的时候魏衔玉对他做些亲昵举动时,宁迢还并未放到心上,可不知道为什麽最近他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宁迢慌张推开他,低头去翻包里的东西,翻出一个红绒布盒子递给他:
“衔玉,生日快乐。”
魏衔玉眼睛一亮,如获珍宝似的小心翼翼接过那个盒子:
“谢谢。”
宁迢不自在地挠挠头,不经意间撞上魏衔玉泛红的眼眶,他愣住了,只听魏衔玉红着眼睛说:
“宁迢,我好开心。”
绒布盒子里装的是一条项链,银的,鱼形的。
魏衔玉把项链递给他:
“可以帮我戴上吗?”
宁迢说:
“你稍微弯下身子。”
项链戴上之後,魏衔玉问了他好几遍好不好看,一直得到同一个回答後,他满意地去厨房把蛋糕端出来。
灯被关掉,蜡烛上的昏黄烛光映着他们两个的脸。
宁迢对他说:
“许个愿吧。”
不知道是不是宁迢的错觉,在昏暗的光线之中,他从魏衔玉脸上看出几分赧然。
只听魏衔玉低声说话,像念出一句魔咒:
“我希望永远和宁迢在一起。”
宁迢懵了:“什麽?”
面前人认真重复:
“迢迢,我说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这算什麽?表白吗?也太突然了点。
宁迢张张嘴:“衔玉……抱歉,我,我不喜欢男人。”
魏衔玉还是那副温柔模样,只是说出来的话十分诡异:
“没关系的,我爱你就够了。”
不知道为什麽,听到这句话宁迢感觉有点喘不动气,他站起身:
“衔玉,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宁迢没走几步就直接摔倒了地上,借着昏黄光线,他看见自己右脚上锁着一个铁环,长长锁链的尽头,攥在魏衔玉的手中。
他微笑着,动手把锁链慢慢往回拉。
宁迢想去抓周围东西,却什麽都抓不住,只能惊恐地看着自己离魏衔玉越来越近。
魏衔玉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脚戴锁铐的宁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