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腹中惊痛(中)
香儿到底单纯,旁人道了句无事,她便真的信了。走之前还不忘了对宇文恒解释道:“魏公真是个好人。”
宇文恒嘴角含笑,点头应道:“朕知道了。”
他这张笑脸,等瞧不见香儿和叶十的影子,立马就变成了狰狞。魏君昌倒是已经已经习惯了宇文恒人前人後的两副面孔,也不觉得奇怪。
他只觉得冷,抓着床上的被褥往身上裹,还没觉得半分温暖,宇文恒两步就跨到了身边来,不但掀了被褥,扯着君昌的衣裳,也撕了个粉碎。
魏公公陡然间变得赤身裸体,但是眉毛都没擡一下,宇文恒找他无非也就是那些事,把腿岔开了,粗暴还是温柔,对君昌来讲其实没什麽区别。
只是屋里实在太冷,他打了个哆嗦,忍不住又想蜷缩起身子。宇文恒硬是把人手脚分开,摊平压在床上。
宇文恒想和他说点什麽,但一看着他画的乱七八糟的脸就又觉得扫兴,抓起扔在旁边的湿布在君昌的脸上擦了个干净。ΗΤΤΡs:。éЬòǒκbǎō。Иét
魏公公躲也没躲,任凭他大力揉搓,脸颊被搓的通红肿痛也没出声。宇文恒看着君昌那张稠艳的脸,这才愿意看他。
宇文恒冷声道:“香儿是林宾的妹妹,你别对她有什麽不轨想法,要是我知道香儿以後有个什麽三长两短,肯定饶不了你。”
魏君昌冷冷淡淡的“嗯”了一声,宇文恒还真当他是个什麽没有人性的刽子手了。方才追着要杀人的可是他宇文恒,这会一听是霍林宾的妹妹,又回过头来警醒他,也真是可笑。
宇文恒恼了,卡着君昌脖颈,手上用力,话中隐怒:“怎麽和主子说话?还用我教你?”HtΤρS:。èΒóōKЪàο。ИΕt
魏君昌这才想起了些什麽,低眉顺眼的回了句:“奴才知道了。”
“你知道了?”宇文恒别在君昌双腿之间,嗤笑一声,问道:“你知道什麽了?”
魏君昌咬着牙放松身子,一点点把宇文恒包裹,可那人明显存心折磨(加群看群文件保平安)魏君昌提心吊胆,不知道什麽时候才是那下剧痛,索性直接搂住了宇文恒的脖颈,在人耳边道:“是奴才不好,惹主子不悦了。”
魏公公说这话的时候,眉眼之间有八分的勾引,他脸颊上还有方才被曾剐而出的红晕,鸦眉凤目,双颊飞红,双腿直接勾住宇文恒的腰身,只希望他能给个痛快。
宇文恒哪里受得了他这样引诱,直接压上人的身子。
“啊……”
君昌身子往上蹿了蹿,整个人都脱了力般,在男人身下轻颤。
魏公公感觉有什麽不对,这样贸然的闯进身子,痛是肯定难免。若是像是以往倒也还好,可偏偏这次,宇文恒刚一进来,君昌就觉得腹中刀剐般的剧痛,像是戳进了把刀子似的绞痛。
魏公公摇头去推身上的男人,迷乱开口道:“不行,不行……等等……”
宇文恒兴致正浓,哪里是魏公公说不要就能放过他了的?
(加群群文件保平安)魏君昌只觉得痛的无法忍受,却听到宇文恒在耳边开口:“搞死你这死奴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违逆朕,现在竟是说朕都拦不住你,朕倒要看看,朕能不能治的服你。”
魏君昌听了个七七八八,也大概猜到了宇文恒话里的意思,大概是叶十添油加醋,说自己出承庆殿的大门之时,说了些什麽藐视君王的话吧。HTTpδ:。eΒoǒκBāǒ。Иêt
君昌知道这时候要是挣扎,定是适得其反,倒不如让宇文恒干个痛快,快些走了,还能落下个清静。再难受又能难受到哪里去呢?总不会是剖心断肠,要人性命。
宇文恒这会完全没注意到君昌的状态……(加群群文件保平安)
魏公公觉得难堪,他毕竟不是女子,在床上却被彻底的当成了个女子摆弄。
宇文恒看出了君昌的不甘,这会儿玩的爽了,语气也和善了几分,道:“你说你为何天生了这麽张脸,还有幅如此勾人的身子?莫不是真是老天赐给朕的玩物?”
君昌懒得理会男人在床榻之间说出来的混账话,他肚子里一阵阵的剧痛,折磨的人唇色藕青。宇文恒没等到自己想要的回应,不肯罢休的在人脖颈上咬了一口,弄的君昌哑哑的叫出声来。
“你说是麽?”
君昌心中微恨,小口倒着气道:“你……後宫中,那些个……女子才真的是天姿国色……”
宇文恒皱眉,边折磨边开口:“她们哪有一个比得上你?不但柔弱的不堪玩弄,而且一个不留意就会怀上龙种,岂不是麻烦?”
“朕孩儿的母後定是要万里挑一,先不说那些妃嫔身後的外戚势力多麽麻烦,就说霍……”宇文恒的话到此戛然而止,忽而低笑一声,在君昌的脸颊上轻吻:“和你说那麽多做什麽,反正你这辈子都是要陪在朕身边的,以後朕若是真找到了那人,你定然也是能看到。”
君昌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不管君昌是幅怎麽样不甘愿的模样,宇文恒照样能够在人的身上到达顶点……(加群群文件保平安)
一场终了,宇文恒还是觉得不满足,又压着人好好的摆弄了个通透,君昌可算是的得了教训,知道了一个道理,只要是宇文恒想要,他别管是跑到哪去,都免不了挨上这顿。
要是能迎合了这位万岁爷的心思,可能还能温柔些,但要是违逆了,下场只能惨上又惨。
宇文恒在君昌身上发泄完,瞧着美人虚软无力的倒在床榻之间,好心的帮君昌盖上了薄被。体贴的说了句:“朕给你几天,你好好养养身子,就不用来伺候了。”
魏公公感恩戴德,若不是刚被人搞的下不了床,肯定要跪在地上“谢主隆恩”。
宇文恒满意的在魏君昌额上落了一个吻,道:“这次朕是看在那人是林宾妹妹的份上,不和你一般计较,要是下次再让朕瞧见你有什麽祸乱宫闱的举动,我看你下面也就真的不用留着了。”
君昌拧着眉在薄被中发着抖,捂着肚子蜷成一团,嘴上还是讨好道:“谢主子不和奴才计较。”
魏公公千辛万苦,可算是把这位爷送走了。
他冷得全身发颤,有风吹进他这小屋子里来,君昌吐出的气息结成白雾,一口口的寒了他身子里的温热。
魏公公冷得受不了,勉强扶着墙走到门前,想把风挡住。到了门口却只见一地碎木,才想起方才宇文恒那一脚早就让他这漏室彻底沦为了寒窟。
“……”
魏公公想了想,从橱中把所有的衣裳卷出,铺了一身。这才觉得有些暖和,捂着痛的古怪的小腹,疲倦的狠了,趴了一会儿竟也真睡了过去。
君昌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他肚子里痛的要命,湿热的东西顺着腿根一直下滑,带着难以抵挡的坠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