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河像看私有物一般,紧盯着紧张无措的谢笺。
明明自己才是被分手的那个,可被姜星河目光锁定,谢笺竟然有些无措。
“回国后,我一直在找你,但所有人都不知道你的去向。”
姜星河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但谢笺就觉得他在难过。
谢笺斟酌说:“高中毕业后,不想跟以前的同学有牵扯,我回港都生活了一段时间。”
父母离婚后,谢笺被法院判给了母亲,随母亲一起回港都生活。
但没多久,母亲就跟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爸爸结婚了。
再婚后,他们一家依然过得紧紧巴巴。
谢笺岁那年,远在东洲的父亲也去世了。
谢笺至今还记得那天的情形。
那是一个傍晚,姐姐谢筝给妈妈打来电话,哭着说想要借一笔钱。
妈妈问她借钱做什么。
姐姐说:“爸爸死了。”
“他下班的路上看到了一个跳河自杀的孕妇,跳进河里去救人,却被孕妇踩着头溺死在了河中。”
“妈,你能不能借我两万块,我想把爸爸送去殡仪馆火化了。”
至于墓碑,那是买不起的。
谢筝打算先给爸爸火葬,将他骨灰收在骨灰罐,等工作挣到钱了,再给爸爸买块墓碑入土为安。
那年她刚岁,还没有挣钱的本事。
听到这个消息,妈妈只是短暂地失神了一下,便冷漠地说:“我没钱借给你。”
“我跟你爸爸早就离婚了,你去找你大伯借钱吧。”
说完妈妈就狠心挂断了电话。
转头看到双眼通红,要哭不哭的谢笺,妈妈忍不住朝她了一顿无明火:“我有你这个拖油瓶还不够?我哪里有钱借给你姐姐?”
“你看看你姐姐,长得多漂亮,我当年如果能争到她的抚养权,何至于过得这么辛苦”
“没有你,凭我的相貌,我能嫁给更好的男人”
在母亲的谩骂嫌弃,和继父的冷漠旁观中,谢笺就这么磕磕绊绊长大到岁。
岁那年,继父的孩子大学毕业归家,对谢笺生了邪念。
他差点侵犯了谢笺。
谢笺打伤了继兄,第一次逃出了那个家庭。
她无路可走时,只能厚着脸皮给姐姐打了求助电话。那时候,姐姐已经是家喻户晓的电影演员。
谢筝知道妹妹的遭遇后,二话不说就前往港都将她接回东洲市,帮她转学到私人学校。
在那所学校的第一个学期,谢笺的生活还算平静。
可就在那个期末,高年级一个学长向她表白了。
谢笺拒绝了对方。
那人想要强吻谢笺,谢笺扬手甩了对方一巴掌。
那一巴掌很响亮,被很多同学撞见。
那之后,谢笺就被不断针对
“原来你回了港都。”姜星河知道谢笺小时候在港都长大的事,也知道她对港都深恶痛绝。
他没想到谢笺竟然躲回了港独,那个她最讨厌的地方。
“可你并没有告诉我谢筝是你姐姐的事。”如果知道她跟谢筝是姐妹,只要谢筝还活跃在大荧屏上,他就能通过谢筝联络到谢笺。
谢笺苦笑,她说:“我们的父母早就离了婚,我被判给了我的妈妈。从小我妈就嫌弃我是累赘。姐姐愿意将我接到东洲来生活,我对她感激不尽。”
“她是大明星,我的存在如果被人现,难免会成为媒体对付她的工具。”
“所以我对所有人隐瞒了我们的关系,也包括你。”
站在谢笺的立场上去看待这件事,隐瞒她跟谢筝的真实关系,的确是明智的选择。
姜星河能理解谢笺的顾虑,可心里还是很失落,有种从来没被谢笺信任的难过。
掩饰性地喝了口清甜的热汤,姜星河装作自然地提到:“回国后,我用高中时候的号码给你打了很多次电话,但你一概不接。”
“谢笺,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