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沈平芜没有意识到有任何不对。
尤其是在听见屋外渐近的脚步声,她心跳加速,手忙脚乱地理了理发丝,深呼吸一口气。
祝遥光与季羡她们恰好在此时回来,只是在路过沈平芜屋子的时候,瞧见里面一片漆黑。
“嗯?阿芜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为何屋子里没有亮着烛火?”祝遥光困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沈平芜一口气提在嗓子眼,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可偏偏鹤春山眸光冷凝,轻哼了一声——
“嘘!”
沈平芜眼疾手快地擡手堵住了男人的嘴,焦急地给鹤春山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能被祝姐姐她们知道,不然自己可真的是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了。
沈平芜捂住鹤春山嘴的手微微发抖,接着竟然愣在了原地。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之人。
鹤春山!竟然舔她手心!
“你是狗吗!”沈平芜气急败坏地压低声音,捂着鹤春山嘴的手愣是不敢移开。
只能够感受到滑腻温热的柔软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滑动。
干坏事的鹤春山却眼眸微睨,眸子紧紧盯着眼前少女。
沈平芜擡眼,仅是一个对视便觉得浑身如同触电一样,面红耳赤地扭过头,不敢再去看鹤春山。
“别这样。”
过了半响,沈平芜低低的求饶声响起,有些可怜巴巴地开口。
鹤春山静静看了一瞬,终于老实地停下。
直到屋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沈平芜这才下意识松了口气,刚要将手收回来。
鹤春山掌心扣下,紧紧攥住沈平芜的手腕,将她拉近。
“就这麽怕?”
沈平芜点点头。
开什麽玩笑,与传说中大魔头干这种事情,沈平芜估计要是被仙门那群老头子知道了,直接要将她五雷轰顶了。
“既然这麽害怕,为何要主动招惹我?”
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他抿起唇,只是静静盯着沈平芜。
“我没有害怕你,我只是害怕——”沈平芜也不知道该怎麽说。
她不抗拒鹤春山的接近,可是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只觉得浑身就好像是悬崖边摇摇欲坠的雪莲。
只是一步之差,选择坠入深渊还是维持着摇摇欲坠的不安。
可这话落在鹤春山的耳朵里,却无疑是一种肯定,他眸子渐冷,周身的气压极低,几乎快要凝成实质的郁气叫沈平芜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可以当作什麽都没有发生过吗?”
沈平芜弱弱地说了一句。
只是这一句话刚刚落下,屋内的桌子便凭空坍塌,发出一声巨响。
那动静叫沈平芜猛地一激灵,擡眼便看到鹤春山那双沁着寒意的眼,以及眼底隐隐的动怒。
“或者,我可以为亲你负责的!”沈平芜觉得这种时候了,还是自己的小命更要紧一点。
她急忙开口弥补道。
很显然,这一句话明显取悦到了鹤春山,他眯着眼轻瞥一眼:“怎麽负责?”
沈平芜认真思索了一下,试探性给出自己想到的解决方案。
“以後你要亲我随叫随到?”
砰——
这次是屋子里的屏风与窗台坍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