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了?”
触到他逆鳞,祁洄心情变坏,条件反射就骂,骂完,想起在意的事,就又砸了个抱枕过去,吞吞吐吐地问:
“……他能不能生?”
他的话题跳跃得有些快。
纪安反应的期间,他自己就有了答案,冷嗤道:“他长得怪里怪气的,跟我不一样,肯定不能生!”
但是下完结论,祁洄又想起沈念安那张贴在花店门口的照片,他以前的样子和她一样,都是人类。
想到这,祁洄又有点不爽,就问她:“他也是人?”
“当然了,”纪安回,“他跟我一样。”
真的是她的同族。祁洄郁闷地拧着沙发的软垫,想了想,又问:“那他怎麽变了样子了?”
“生病了而已。”
“现在的他还跟你一样吗?”
“当然了,”纪安没什麽表情,“我们是一样的。”
“一点都不一样。”祁洄立即驳斥。
他不想要她将那个丑八怪纳入她的阵营。可是,又有种种的细节提醒他,事实并不能如他所愿。
那个丑八怪了解她,似乎比他了解的更多。
更多的不平衡在心中滋生。祁洄开始质问:“……他为什麽叫你‘暄暄’?”
“小名,他喊习惯了。”
他都不知道她的小名。祁洄不满:“你们很熟啊?”
话问出口,祁洄自己也知道这个问题有些可笑了。
她房间里留着他的照片,这说明在那个丑八怪很小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比认识他早了很多很多。
那个丑八怪送她的破袋子,她也一直戴在身上,就因为他碰了,拿了,就来怪他,羞辱他。
她也三番四次,因为他骂了那个丑八怪,欺负了那个丑八怪,就来修理他。她总是维护着那个丑八怪。
她囚禁他,让他流血,也是要替那个丑八怪拿回金鳞。
想着,祁洄就有点猜到她这段时间的意图了,瞪着她问:“你说用我的血制作金鳞,是要给他用吗?”
“嗯,”纪安也没藏着掖着,“我要让他好起来,我要带他回家。”
祁洄咬唇。就带他一个回去。她的计划里只安排了那个丑八怪一个人。他冷笑:“也让他住你那里是不是?”
“那里,本来就预留了他的份,”纪安说,“你睡的那个房间,本来就是安排给他的。”
闻言,祁洄顿时擡起尾巴扫向她,气得唇发抖,嚷道:“这麽说我还占了他的位置了?”
“是啊。”纪安後挪了一下椅子,他的尾巴打不过来,垂在她脚边,愤怒地拍了两下地板。
更多的细节被翻出,祁洄盯着她,心情低沉到极点。
他不由去想自己和她的关联。
想来想去,就只有变着花样被她睡而已。她只是觉得他好看,所以玩一玩他。玩完了,就丢一边。
他和她,只有这点关系。
甚至,连这点关系也岌岌可危了。
他得逼她,她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