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把所有罪都揽到自己身上,送上门随对方折磨泄愤的话,能不能平息这一切。
直到被裴琮抱着回了房间,林渊还在想这件事。
“想什麽呢,这麽专注,”裴琮脱掉浴袍,撑在他身上,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样尽情展现着自己的魅力,“我就在你面前,还有什麽比我对你还有吸引力的,说出来让我好好听听。”
林渊回过神就被惊艳了眼,黑色长发簌簌落下,垂在他身上,又铺洒在床铺。
林渊着魔了一样接住垂下的发丝,身上的人黑发红唇,极尽魅惑。
他突然很想尝尝他是什麽味道。是不是也和闻起来一样香。
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撩起一缕头发,含在了嘴里。
他眨了眨眼睛,吐也不是,继续含着也不是,尴尬看着从刚才起就不说话了的裴琮,“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裴琮笑了起来,他也拿起一缕头发,逗弄地划着林渊的唇,“小狗,告诉主人,肚子里怀了谁的种?嗯?是被强迫的……还是你心甘情愿要给人怀的?”
“好好说,”裴琮还在笑,却没有多少笑意,看起来有些可怕。
他又威胁他,林渊一下红了鼻子。
瑟缩了一下之後,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壮着胆子搂他的脖子。
有些自暴自弃的说:“就是怀了,我不知道是谁的,郁绗哥哥说我身体不好不能打掉,你要是觉得我这样很脏很丑就讨厌我了,那我也没办法,我已经这样了。”
裴琮顿了顿,无奈贴着他的额头:“你不丑,也不脏。是我没保护好你,让我的小狗吃了苦。”
林渊眼眶有些酸了,他不想哭出来,那样太软弱,可他偏要这样说。
裴琮看他要哭,也慌了手脚:“别哭,我不凶你了,我只是。。。。。。林渊,你还没有说爱我。”
这话脱口出来比想象中要容易得多。
也不必用其他的理由,扯东扯西的迂回着试探。
哪怕这话听起来太患得患失,把自己放得太低。
“你还没有说爱我,我说了很多遍我爱你,你都没有回应我。林渊,你心里对我到底是怎麽想的?”
他都能不要命的来救他了,难道这样他都不爱他吗?
在裴琮期待的眼神里,林渊张了张嘴,却始终说不出那三个字。
如果是骗人的,他说多少遍都可以,那些都只是十分浅薄的字句,不代表任何更深的含义。
可裴琮要问他的真心,他也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那太复杂了,他没空想这些问题。他要活着,才能去爱别人。
大主教沉下眼,嘴角落下来,又往下落了些,难得一见地出现了几分委屈。
他的小狗不爱他。
他的神吝惜恩赐,不愿眷顾他。
林渊低着头不敢看他。
两人正僵持着,外面忽然一阵混乱。
砰!房门被踹开。
一道充满压迫力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门口。
看到床上交叠的身影,他冷笑了一声:“捉奸在床,很好。”
林渊惊恐地看着从黑暗的走廊里,缓步步入房间的人。
是陆冕!
对方摆了摆手:“把他们给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