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凝视了几秒,瞳孔的颜色似乎发生了变化。
怎麽,怎麽突然变了颜色。
自己的瞳孔,怎麽回事,发生了什麽吗,为什麽会这样。
一连串的问题直冲大脑,有点运转不了。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也忘了最初只想关窗户的想法。
【妈妈好像注意到了,本来我还想亲自来到妈妈身边告诉呢。】
【不过我不能这麽做,毕竟妈妈,还没有同意私会。】
【我要是这麽做那就是不听话!】
说的念念有词,实际上会是什麽样那还真说不准。
兰伽叶斯……早就发现了自己瞳孔的异常吗?
塔汀就这样盯着玻璃里的自己,看着瞳孔的颜色一点点儿地在变深。
他也很确定,玻璃照出来的是自己,而不是意识又分裂。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瞳孔有了变化。
这是一个很久远的问题。
本来像琥珀糖一样闪闪发亮,很漂亮的瞳孔,现在颜色变得很暗沉,变得更加像那种天然矿石了。
卷翘的睫毛一抖,灯光照在高挺的鼻梁上,他透着玻璃看清了自己鼻梁中部的那一颗淡痣。
嗓子总是不符合时宜的感觉到不舒服,现在有些发痒。
“咳丶”塔汀干咳一声,胡乱吞咽着口水,心脏跳动的也有一些快。
【妈妈的瞳孔变色啦,其实很早以前就有这个征兆……但是,我没有找到机会说。本来打算现在和说的,结果您自己发现了。】
【……所以妈妈可以同意吗?】
塔汀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瞳孔观察,目光炯炯,像是要把玻璃盯穿。
【我可以和您解答,这是为什麽。】
虫母歪着脑袋,双手撑在那儿,踮起脚,看着玻璃里的自己。
【妈妈,我可以说的,我知道这是为什麽,我知道为什麽会变色。】
可能是手有点酸,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然後擡头视线又看过去。
【妈妈!】
“嗯……”塔汀还在观察着,没有听到子嗣说的话,“为什麽会这样呢?”
【妈妈!!!】
【我!我说我!!知道!为什麽!】
【妈!妈!】
子嗣的一惊一乍,让塔汀有些发懵:“你怎麽一惊一乍呀,声音有点吵到我了,我刚刚想到哪儿了来着……”
【……】
这一惊一乍不要紧,但这可是意识连接,连接不光是一条支线,还贯彻着精神网。所以,不光是吵到了虫母,还吵到了其他正在熟睡的子嗣们。
【不是,谁大晚上不睡觉在大咋呼小叫?】
【能不能安静一点,精神网的连接也是很脆弱的,可以遍布整个星球。我在星球大门口守飞船呢,刚眯眼打盹就被吵醒了。】
【我在王国门口也被吓醒了。】
【等等,为什麽会有大惊小怪的声音,难道妈妈这个时候还没睡?】
【啊啊?妈妈没睡觉吗!】
【什麽!现在马上第二天了,居然没有睡觉!】
【不对哇,我刚刚感应了一下妈妈,妈妈好像是刚睡醒。等等,为什麽刚睡醒,现在是凌晨吧?妈妈是经历了一个深度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