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头,竟然隐隐感知到了自己的心跳。
剧烈而炙热,也会为了他而狂跳。
她还是心悦他。
……
深夜,大雨滂沱。
崔肆站在雨中,雨水将他浑身淋得湿透。
寂静无人的街道,却又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
他坐在街边的屋檐下,看着头上多了一把油纸伞。
是那种画着荷花的江南水景图,被伞骨撑开,就像是鲜花罩顶,好运连连。
“哟,还真是你啊,崔大人。”来人有一把清冽的好嗓子,大大咧咧地看笑话。
崔肆擡头,看见了此刻他最不想见到的人——莫成君。
……
近些时日京中出了两件大事,一件是镇国公辞官归乡,一件事崔肆同家妻和离。後者来得倒是突然,但是百姓们都不意外。一个朝廷鹰犬,一个忠正之士的嫡女,怎麽可能过得到一处去。
陛下总算把脑子中的水倒干净了,真是不容易啊。
实在是北镇巡抚这几日不知在忙活些啥,总是能看见崔肆那张冷脸晃来晃去的。衆人心下害怕,但又想着被姜家小小姐和离了,也就能够理解了。
但前一件事便有些奇奇怪怪了,这镇国公一家怎麽忽然要下江南。
今日出门,镇国公门口蹲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姜玉珂忽然想吃四兴斋的点心,便站在门口等着。
玛瑙气喘吁吁的跑回来,道:“小小姐,最後一块糕点被人买走了。”
姜玉珂心绪不佳,道:“罢了。”
说罢,正准备上马车。
不知什麽时候身侧出现一个一身青衣的高挑女子,道:“原来是你家丫鬟要买糕点?送你了。”
她将手中糕点丢出去,正好被琥珀接住。
姜玉珂瞧着这陌生女人的身影。实在不解。
“你……”
那青衣女子道:“相逢既是缘分,送你了,姜家小小姐。”
……
路上,姜玉珂正吃着那叠被人送来的糕点。总觉得是崔肆安排人干的,但又没有证据。
她叹了口气,玛瑙赶紧十分有眼力见的递上一壶茶水。
姜玉珂正要喝,却听见马车四周一片兵戈之声。
她正要动,一支利箭穿过车帘,扎进马车。
姜玉珂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