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珑和婶子分开後又骑着自行车回家,进来就看到王母带着王卫东在客厅玩。
“辛珑,你回来了。”
王母站起来,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她平日里和儿媳妇处的还不错。
儿媳妇有工作,有能力,时不时还会孝敬老人,她是知道儿子心里有别人,所以平时对辛珑都是客客气气的,免得儿媳妇心淡。
“嗯。”
看出辛珑的冷淡,王母猜儿媳妇应该是知道儿子的事情了。
她站起来,上前拉着辛珑的手,“辛珑,国馀他是被人陷害的,他……”
辛珑微微挣开王母的手。
“妈,你不用替他狡辩,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都听人说了,要不是他们真的在搞破鞋,又怎麽会被拉去游街?”
就算真的是被陷害的那又怎样,辛珑不相信他们之前会清清白白。
“而且我知道王国馀之前,一直都喜欢陈小云,她守寡後王国馀更是把自己的工资,肉票,粮票都给了她。”
“妈,要是公公把钱,票都给别的女人,您还会觉得他们清白吗?”
王母当然不相信,儿子之前还想要离婚,但再怎麽样国馀是自己的儿子,她当然偏向他。
于是王母改变策略,苦口婆心的劝,“这次是国馀做错了,是他混蛋,他对不起你。”
“可是他再怎麽样也是你男人,是卫东的爸爸,一日夫妻百日恩,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就原谅他吧!”
“你爸他去托关系,看看能不能把他带回来,等他回来我让他跪下给你斟茶认错。”
“还是别了吧!我可受不起,沾了屎的男人,我看着就恶心,我会和王国馀离婚,至于卫东,他既然向着他爸,那就留在你们。”
辛珑说完不等王母再说其他,她快步走进房间,不理会王母在外面敲门,她快速把原身的东西收拾好,提着两个包裹准备回原主家。
王母看到辛珑提着东西,她上前几步,“辛珑,你这是?”
“妈,你也知道这些年我和您儿子一直分房,我们的工资也是分开的,房子是您儿子单位的,我可没拿你们家任何东西,麻烦您让开。”辛珑避开王母。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婚姻不易,妈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你想想卫东,他还那麽小。”
王卫东看到妈妈提着东西要走,好像真的不想要他,泪眼婆娑,跌跌撞撞地扑到辛珑腿上。
“妈妈,你别走,东东以後会乖乖的,我以後再也不要喜欢陈阿姨了。”
虽然妈妈一点没有陈阿姨温柔,也没有陈阿姨做的饭好吃。
辛珑不是原主,她对原主这个叉烧白眼狼儿子一点好感都没有。
才不会像原主似的,看到儿子哭了就心软,为他妥协包容他。
辛珑直接拉开他,带着包裹出门,不管王母抱着王卫东在後面追,头也不回的走了。
辛珑行动迅速,第二天一早就登报和王国馀解除了婚姻关系,还和王卫东断绝母子关系。
“宿主,你真的不管王卫东了?他还那麽小。”
辛珑手里拿着两颗不灵不灵的宝石,在手里把玩着,头也没擡。
“管他干什麽?王卫东那块叉烧,他从根上就坏了,原主惯他我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