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向他确认你对这个曲子的理解是否正确,他说,“你说得对。”
“这首曲子是谁作的?”
“我自己。”
那是血求锋难忘的一天,他似乎就要找到知音了。
这天过後,他们对彼此有了更深刻的理解,而让他们互相理解的媒介是音乐。
渐渐地,他们对彼此的称呼发生了改变,那个人叫他“求锋”,他叫那个人“何郎”。
那个人说,“我已经四十多岁了。”
“我已经活了八十多年了。”
血求锋跟那个人学习了一年後,突然好奇何郎的笛子的声音为什麽那麽响。
“我对这把笛子进行了改装。”何郎说着,当着血求锋的面做了个一样的笛子给他。
之後,血求锋也尝试着做了。
血求锋把按何郎的演示做好的竹笛送给了何郎。
血求锋喜欢用曲子记事,他的曲子听上去就很有故事感。
何郎曾问血求锋,“你用笛子吹出的声音,为什麽和用古琴弹出的声音差别如此之大?”
“因为我的笛声在融合你的笛声。”
血求锋快不记得何郎的音容笑貌了,却依然记得那乐曲的声音和曲调。
後来何郎成为了小有名气的音乐家。
血求锋记得何郎有一个妻子。
“兴许何郎会有後人,可我无缘得见。”血求锋不知不觉走到了弹奏古筝的女子附近。
那是一个台子,那年轻貌美的女子穿着朴素,她前面是一个盒子。
这里很少有人卖唱。
血求锋记得自己和何郎有过一张合照,但是血求锋需要回到冥界,所以赶不上洗照片那天。
“百年都过去了,那张照片还在吗?”血求锋恍若隔世。
血求锋打赏了那个女子,给了她一大笔现金。
“我和孩子们发自内心地感谢您。”一曲终了,女子向血求锋鞠躬。
“你有孩子?”血求锋看着年轻的女子,周围分明只有一群听曲子不给钱,还打算把她赶走的围观群衆。
“我是收养了一群无家可归的孩子,现在有些养不起,我也知道扰民的……但我除了音乐以外什麽也不会……”年轻女子叹了口气。
血求锋想起来了猴妖离云,对女子心生怜悯,“带我去看看吧。”
女子没有拒绝,她不知道血求锋是好人坏人,但血求锋的声音庄重威严,对于她来说也不像是坏人。
一路上,血求锋还是开口和女子交谈。
“你叫什麽名字?”
女子不知道血求锋问这个做什麽,但孤男寡女一起走总归让她有些不自在,还是唠会儿嗑比较好,“何雪妻——您呢?”
“血求锋。”
“锋刃的董事长?”何雪妻试探着问,她不觉得自己这种小人物能亲眼见到有钱的大人物。
“嗯。”血求锋倒是心情愉悦,因为何雪妻和何郎同姓,说不定真的是何郎的後代。
何雪妻不敢多说话了,锋刃是很大的公司,她不想被人觉得攀龙附凤,那样她家里的那些可怜的孩子就要因为她被人侮辱了。
何雪妻开了门,那些孩子们看到何雪妻兴奋地跑了过来,“何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