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家里大大小小的宴会应酬他都想办法逃掉,都是沈寒远陪着沈砚拿着酒杯换上笑脸去面对那些肮脏的人性和利益纠纷。
沈寒舟知道,他对不起弟弟。
他可以任性,可沈家不能有第二个任性的孩子。
所以,他妥协了。
弟弟开心,他什么都愿意做。
这个吻,就当是他最后的贪恋吧。
…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近,她开始慢慢依赖我,我也开始能够亲力亲为她的所有事情,照顾她的起居。
她不知道,她换下来的衣服都是被我拿去洗的。
而那些贴身衣物,他又贪心地抱了多久才肯洗掉放回去。
我想,我可能是个变态吧,可我无法控制自己,就是想不顾一切地占有她,拥抱她的所有。
那天,我和大哥去找她的时候,碰到有人说她被关在天台。
那个人贱笑着说,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我心慌的几乎要狂,一想到她被欺负,被侮辱,我就像是失去了自控的能力,无数负面的压抑情绪接连爆,血腥、暴力、狠戾,这些平时藏匿已久的再度被揭开,重现于世。
看到那个人依旧说着侮辱她的话,那一刻,我想杀了他,千刀万剐。
沈寒舟制止了我,他一声不吭地承受着来自我的无数压抑和痛苦,拽着我去救她。
门被锁上了,我救不了她了吗?
不,我打电话给了小叔。
小叔匆忙挂了电话,没多久就来了还带来了设备和救援队。
有人来送钥匙了,我激动的想哭,希望还来得及。
可我好不容易爬上天台,就看到衣不蔽体的她奋不顾身地挡在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面前,腹部中刀,还被推了下去。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世界也变得好安静。
如果她死了,我还有活着的意义吗?
没有。
我疯了一样的冲过去,她还是掉下去了。
庆幸的是我提前打了电话,有沈砚布置好的设备,她被送去抢救了。
我看着脸色惨白像碎掉的娃娃一样的她,心脏那里像在被无数根针扎一样,狠狠刺入,好痛。
我看向沈寒舟拿砖头猛砸的那个人,阴暗疯狂的想法再也不受控制。
我把他带走了。
听说是季家的小儿子,季长风。
呵,不过一个季家,算什么东西?
敢碰他们沈家的人,会有地狱等着他。
我挑了一把尖细的手术刀,锋利无比,被捆的像狗一样匍匐在地的季长风痛苦得求我,求我不要,别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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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出了泪。
我拿出遗落在天台的摄像机,开始播放。
画面里的少女一脸恐惧地反抗着,哀求他们不要。
可没人停下,他们扯着我给她梳的漂亮的头,上手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甚至撕开了她的校服,恐惧和绝望在少女身上显现着,可是没人看得到。
“她当时也是这么求你们的,你们为什么不能放过她呢……”
画面里沈雪意痛苦和绝望的眼神深深刻印在我心里,我了疯地在季长风身上划了一千刀,整整一千刀。
沈寒舟知道了我做的事情,他没怪我,也没指责我残忍,而是带来了几条狼狗,扔了进去。
我知道,哥哥妥协了,他在帮我。
季家找人找疯了,可没人知道季家的小儿子去哪了。
回到市区的我和哥哥,看到了路上大屏幕上播放的季母的寻亲启示,画面里季母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哀求着把儿子还给她。
我低低地笑了,儿子啊,想找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