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刚刚黑了下来。
院里也没人出入,静悄悄一片。
屋内的两人丝毫没觉隔墙有耳。
傻柱此时连伤口都觉得不痛了,不敢置信地张大嘴巴:“老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
话落!傻柱又是连连摇摇头道:“这事我就当您老糊涂了,我不跟你计较,你还是赶紧出去吧!”
聋老太太站在原地,拄着拐杖一言不。
见状,傻柱上前打算强行扶着人出门,还没挽住聋老太太手臂,就被其灵巧闪躲过去。
“这事还不是重要的,你真的确定要把我赶出门?”聋老太太横眉冷对,再无半点曾经慈祥模样。
傻柱再次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半晌时间,他都没再说一句话,脸上表情很是矛盾。
憋了半天,最终憋出来一句话:“我不相信,我爹就是个鸿宾楼的厨子,哪里是什么汉奸,老太太,您是记错了吧!”
聋老太太再次用拐杖敲了敲地上的那块石砖,声音冷淡道:“证据就在这里面,你自己把砖头撬了,看看底下的盒子不就知道了吗?”
选择权全交在傻柱手中。
不过他还是很难抉择。
看着傻柱愣住原地不动,聋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难不成还需要我这把老骨头来帮你,把这砖头给撬出来?”
“不用……我自己来吧!我爹……怎么可能会是汉奸呢?”傻柱还是不敢相信。
聋老太太此时的态度也变得缓和下来,抬手摸着傻柱的后脑,安抚道:“本来这事,奶奶是不想让知道的,可是现在形势所迫,再瞒着你,我怕再等些日子,你也要稀里糊涂步入老易他们的后尘。”
傻柱取来家中工具,开始撬起屋内的地砖。
整个人都是精神恍惚的,耳畔里满是砰砰直跳的心脏声。
聋老太太站在一旁,浑浊眼眸闪烁着异样光芒,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没有现的是,身后紧闭的窗户,上面的一条小缝隙,正有一只眼睛滴溜转着在窥视。
江凡的心脏也是砰砰直跳。
这就是传说当中的敌特啊!没想到就住在隔壁屋子三年时间。
他记了下傻柱挖掘的那块板砖位置。
随后又矮下身子,不再窥探里屋场景。
半个脑袋伸出窗台,这样太明显了,而且要是被院里其余人见着了。
指不定今晚聋老太太就摸进江家,给他来上几枪。
虽说他运气极好,但是在这种性命攸关的事情上,江凡还是不大敢把身家性命全依托在运气上。
只能支起耳朵,细致听着屋内两人悄声的对话。
屋内,傻柱喘着粗气,把地砖给撬了上来,还连带着翻出一些水泥沙土。
嵌在地砖下面的,赫然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
看起来,应该有好些年头了。
傻柱瞳孔剧烈收缩成一点,呼吸不由得加重几分,再也顾不上胸口传来的闷痛。
伸出颤颤巍巍的双手,将铁盒捧了出来。
抹去上面带着的脏东西,把盖子打开。
当傻柱看清里面东西的一刹,顿时双手一哆嗦,整个人一屁股坐到地上。
满脸不可置信,痴痴看着铁盒内的物品。
随着镜头拉近,只见一把银黑色的勃朗宁o手枪,沉甸甸地压着下面一件土黄色的衣服,左上角还有一顶黄褐色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