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沐摇头,牛头不对马嘴道:“我帮老婆疏解心火,一会儿就不冷了。”
闻爱侣的气味也能上头。
惟静笑着,没使力地托住苏青沐的头擡了擡,提醒道:“现在是下午,待会儿要去接小和尚放学。”
苏青沐放出小蛇,缠上了惟静的手腕,又从床头柜拿到惟静的手机,侧脸靠在惟静的肩头,一手发消息。
没敲几个字,苏青沐便抛开手机:“我让青鸟去,给她发红包了。”
“发红包干嘛?”惟静好气地擡起手,摆弄那只总想挠他痒痒的分身小蛇,“青鸟的身体这麽差,你还放她出去吃零食,有这麽当家长的?是不是想……唔……”
苏青沐按住惟静的另一只手,磨蹭着他的手心,在长久的亲吻之後,他擡起头,又亲了一下惟静的耳朵:“老婆还说我?也不知是谁在我小时候,拿各种零嘴哄我?”
“那怎麽能一样?”惟静狡辩,“我们那时候没有食品添加剂,没有工业颜料,都是手作的,能吃的。”
苏青沐轻笑,一手撑着脑袋,侧躺着听惟静解释,一手旋转着惟静胸前的纽扣,一呼一吸之间,一颗纽扣崩开。
藏在惟静睡衣下,昨日的痕迹还没消除,苏青沐的手指揉上红淤,自顾自地说:“现在的药膏也不怎麽好,这麽久了还在。”
惟静被苏青沐岔开话头,他拿开苏青沐的手:“分明是你亲狠了。”
苏青沐一脸天真:“真的?”
惟静正话反说:“假的!”
苏青沐翻身而上,将失去纽扣的睡衣崩扯得更大,他亲在一点尤其突出的可爱嫩红蕊上:“我试试。”
惟静没忍住吐槽:“它不一样。”
苏青沐哪管那麽多?反正红包已经发给苏青鸟了,这麽美好的半日,不用来与老婆厮混,岂不是浪费良辰。
苏青沐自觉自己的动静不大,床板是加固过的,存在微微晃动,却不至于整间屋舍都会晃动。
他还在里面,只听一声倾倒的巨响落在小院中,他也落到了里边,抱住惟静意犹未尽:“化雪了。”
惟静有些累,闭着眼:“嗯。”
“老婆困了?”
“还好。”
“那我还可以。”
惟静夹紧,右後脚跟踩在苏青沐的腿弯,催促:“你快点,去看看小和尚的雪人。”
雪化了,小和尚的雪人也该化了。
太阳出来後,就是雪人的告别时刻,小和尚会舍不得。
而且,他们也要准备离开了。
每一纪的轮转,惟静都有小苏相伴,每一个地方发生的故事都是独一无二,有回忆有念想,就会有牵绊有不舍。
更何况,南沽到底是不一样的。
“小苏,我们出去逛逛吧。”
苏青沐还在动,对惟静突然的遛弯想法很不解,十分十分疑惑地问:“这样……出去?”
惟静闭着眼睛翻了一个白眼,无奈道:“当然是你出去,再出去。”
“哦。”
惟静推了推沉默的小蛇,总感觉他有些失望,不知道小蛇又在哪里学坏了。
太阳在西边的天空上,露出了柔和的光圈。按理此时应是落日辉煌,今日出门却是恍若晨间。
四周的空气清新,阳光落在白雪上,发出一闪一闪的光。
惟静与苏青沐没走太远,他俩手牵手,从小院出发,经过苏豆桥,相互取笑了一番画技,随即走向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