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权贵家庭,婚事是无法顺从本心的。
更何况,蒋璟言的本心,属于谁,还是未知。
……
音乐会筹备地十分顺利,寿辰前一个周末,学校将参演的学生聚在一起开动员大会。
从礼堂出来,袁卉兴高采烈来找陈清,“晚上有时间吗。”
“得练琴。”
“哎呀别练了,您都肌肉记忆了,还练呢!”袁卉拍她脑袋,“连续两周没休息,练傻了。”
“那我在宿舍准备四级。”
“还有一个月,准备什么准备?咱们这组人要聚会,一起去。”
袁卉不由分说拉她回宿舍放东西。
她心大,大一被班里的人嘲讽娃娃音,大吵一架后,跟几个同学反而惺惺相惜了。
陈清和谁的交往都淡如水,有事儿见面聊天,无事各忙各的。
如果没有袁卉,她大概率会脱离群体。
聚会场地定在大学城里的清吧,本想走远一点,但去的人里有两个班长,怕玩疯了出事,影响音乐会,严格把控节奏。
“没劲。”袁卉抱着酒杯吐槽,“学校周围有什么可玩的。”
陈清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好奇环顾,“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那是,您是谁,民乐系小白花,你看你们班长盯着你的眼神,生怕别人生吞活剥了你!”
班长是个南方男生,长得斯斯文文的,平时对陈清也客气。
她回了个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少拉郎配了,有祁凯一个还不够吗。”
“对啊!你不说我都忘了,祁凯个杀千刀的,你知道他跟那些男生打的赌吗。”
陈清懵然,“什么赌?”
袁卉撂下酒杯,坐正了些,话到嘴边又咽下,“反正不是什么好的,幸好你没和他在一起,不然可吃大亏了!”
周围的人听到名字,凑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八卦。
陈清稀里糊涂的,这儿听一耳朵,那儿听一耳朵,总算搞清了。
她摘下酒杯边缘的柠檬,咬在嘴里,一言不发。
袁卉察觉到她情绪,眼神示意周围同学换话题。
“哎,你不是真陷进去了吧?”
“没有。”陈清酸得眯眼,遮了涌上来的水汽,“我只是觉得…觉得自己蠢。”
袁卉撇嘴,“别来这套啊,感情到位,喝酒烂醉,伤心你就端酒杯!”
陈清被她这句顺口溜逗笑,加入酒桌游戏。
清吧不大,他们这群人占了一大半,几乎没有外人。
陈清被袁卉套路着灌了几杯,晕头转向。
她酒量差,清吧里的酒果味儿重,甜滋滋的,一时没留神,喝得上了头。
莫名其妙领了个大冒险任务。
“给你最近通话的第一个男性打电话,说你有大事要讲,问你什么事,你就给他唱‘小女子不才,未得公子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