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就在这时他转了脸。
霎那间,隔着层层光束,两人在空中对视。
“”知夏立刻撇开视线,浑身有点不自在,又起身去找其他朋友。
她投入到熟悉的人群里,慢慢放下了戒备心。
梁心辰跳完舞,端着杯酒坐到她身边,声音盖过现场的音乐:“夏夏,你尝尝这个特调的鸡尾酒,特别好喝。”
知夏耳朵都要聋了。本来有点犹豫,但她心里憋的慌,急于找个宣泄的出口。
她拿酒过来小抿了下。
入口有橙子的果香味,口感清爽,滑过喉腔时刺激得有点辣,但很舒爽。确实比以前偷偷喝过的酒要好喝许多。
梁心辰看她闪过惊艳的表情,扬眉,“好喝吧,听说是陈述特意找来的调酒师。”
知夏点头,情不自禁又喝了一口
…
等梁心辰注意到时,一整杯已经光了,眼瞅着知夏的脸颊红得像个烂了的番茄。
她整个人呆了一下,“完了,你这还怎么回家?”
回家
这温馨的两个字,知夏弯了弯眼睛,露出一丝娇羞的笑,“我哥会接我回家。”
“”
旁边人:“完了,真醉了。”
知夏低头在包里扒什么东西,嘴里念念有词,“我要打电话给他,让他来接我回家。”她举起手机,欢呼一声:“找到啦!”
“”梁心辰替她捏把汗,一把夺走手机,“你这是找死!”
不是,她平时都克制地只尝一口,今天怎么回事。
要是孟芳蕾看到她这副鬼样子以后别想再出来。
梁心辰趁知夏还有点意识,半哄半骗地拉起来,和旁边的人说:“你们和陈述说一声,我带知夏回去。”
“你一个人能行吗?”
梁心辰搂住知夏,把手机塞回她包里,忽然听见她呢喃着可以送我去我哥房间吗。
她飞快地捂住她的嘴,僵硬地笑着说:“我可以。”
梁心辰看变态似的看了她一眼,忙不迭带着喝醉后不知死活的人离开。
还好知夏喝醉了也听话,安安分分地跟着走。
半路遇到陈述追上来,“怎么了,才几点就走。”
看见眼前的人,知夏眨了眨眼,突然像是清醒了一样,站直了身体。
“陈述,对不起啊,害你被关禁闭。”说完又强调一遍似的:“是我害的。”
跟我哥没关系。
她讲话比平时要缓慢,还有些含糊,听得出喝醉了。
陈述视线转向梁心辰,眼神发出一个疑问,“没…没关系。”
梁心辰摇摇头,俨然医生回天乏术时的无奈。
“行吧,我送你们。”
“不用,你都喝酒了送什么。”梁心辰二话不说拉着知夏走,“我司机在门口等了。”
大雨滂沱,连绵不绝的雨水包裹着这个城市。
把人赶上车后,梁心辰拿车上备好的干净毛巾扫扫知夏沾到的雨,又擦了擦自己头上的雨水。费了一番劲儿后,整个人疲惫地往后靠。
车缓缓而行,坐在车里听着雨声,让人昏昏欲睡。
梁心辰渐渐合上眼皮,介于睡着和清醒之间,突然猛地一个激灵。
扭头一看。
知夏正把手机贴在耳边,表情羞涩又掺了几分期待:“哥,你来接我回家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