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动静招惹的山风就更欢乐了,她迫不及待跃跃欲试。
眼看抬腿就要上车厉宵平急忙伸手阻拦。
“等一下,还是我来开比较好吧。”
看似温和微笑的表面下却是却比焦躁的内心。
天行者今天有问题啊,竟然被人家一个小姑娘摸了下就忘本。
他这车可是有过阵法加持的,一般人不能靠近,就算靠近了也不可能只是摸一下就能触发语音的。
这是和他的副脑进行过绑定的,就算不用副脑也得是远程口令操控。
怎么今天这么失态,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只是简单的欣赏一下就忘本?
还有,他又看了一眼山风背后的那张符纸。
还在啊,山风看起来没有任何的不适,黄纸也是纹丝不动看不出任何异常。
明明这小孩身上处处都透着诡异,却愣是让他找不到一处问题。
“女男人孙子,你是要送我回家吗?”
厉宵平眉头一紧,怎么又是这个称呼,怎么一直都是这个称呼。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快的戴上了头盔。
然后又不知道从哪儿继续摸出了另一个头盔扔给了山风。
“送你回去,另外,我姓厉,叫厉宵平,以后不要什么女男人的叫着,还喊孙子,我看起来比你大多了好吗?论年纪当你爸都够了!”
山风不以为意,只是暗自切了一声爽快的戴上头盔跳上了车。
她洋洋得意:“祖宗坐好了,厉宵平孙子快走吧!”
丝毫不改甚至变本加厉。
厉宵平无奈的想拍一下额头,迎接他的是厚厚的头盔阻隔。
算了,这小孩儿估计脑子被烧坏了,真说不通一点。
他一个大人当然不可能和小朋友计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天行者起航载着两人快速冲向昏暗的天空,远远的还留下一道亮色的弧线。
烂尾楼处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和天行者出发离开的声音同步一般。
一团黑色的黏腻影子朝着楼里的一处暗井涌动,直到完全消失在井里。
晚上躺在床上的厉宵平失眠了。
他只要一闭眼全都是在烂尾楼见到的那个小女孩儿。
很熟悉的感觉却使劲都想不出究竟在哪里见过。
而且他越是想要记起些什么头痛的后遗症也就越明显,自从出院以后他就新添了这个毛病。
所以那个小孩儿为什么会在烂尾楼那边呢?
厉宵平没有得到答案,因为把山风送到垃圾城后她就不再允许继续往前了。
很有距离感,也很懂得保证自己的安全。
而且这个小家伙还明确的告诉他近一个月都要注意器皿之类的东西。
什么意思?他怎么一点都不懂对方的意思。
多追问一下吧,结果对方还说她也不清楚,这种危险提示也只是一种感觉。
没有通过六爻占卜也没有梅花易数,这小姑娘是怎么夸下海口说出这种话的?
作为厉家的传人,回家后厉宵平就立刻为自己卜了一挂。
没有结果,只是预测他身体抱恙。
回想一下最近频繁的头疼,这也算?
翻个身子,厉宵平又叹了口气,除去山风的事情,最近的光明区也让厉宵平感到不安。
光明区一直都是上层最厌恶的地方之一,几家财阀一心想把光明区给开发成云阁后方最大的垃圾场。
因为厉宵平的阻拦,这件事只是短暂的被搁置了。
这里的黄沙污染看似被铲除,可他心里知道,有些说不清的东西留下来了,他的感觉一向都很敏锐。
他觉得沙妖的结束不是真正的结束。
太安静了,异管公司最近都没有什么任务,这不是好兆头,厉宵平总感觉有人在酝酿一个大的。
这是他的猜测,没告诉过任何人,心里隐隐的不安再加上莫名的头疼让他这会儿格外烦躁。
此时突然副脑震动不停,是云阁厉家人的电话。
他不耐烦的接起,语气满是厌恶。
“什么事?”
对面慌里慌张:“二少爷,家里的司南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