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书辰的手指微微发抖,掌心沁出薄汗。
他死死盯着顾程诀,眼底戾气翻涌。
刚才方时瑜腕间那道狰狞的疤痕刺得他眼眶发疼。
那是顾程诀从未珍惜过她的证据。
段书辰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滚出去。”
顾程诀恍若未闻,目光一寸寸扫过方时瑜的脸。
她还是变了,眉宇间褪去从前的卑微与执拗,却添了几分疏离的淡漠。
这让他心脏骤然紧缩,仿佛有人将五指狠狠插入胸腔。
“时瑜……”他哑着嗓子开口,喉结滚动重复道:“跟我回家。”
“哪里的家?”
方时瑜后退半步,撞进段书辰怀里。
段书辰立刻揽住她的肩,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让她慌乱的心跳稍定。
她抬眸看向顾程诀,声音平静得可怕:“顾先生,我们早就离婚了。”
“现在我的家,在瑞士。”
顾程诀踉跄一步,脚边的佛珠磕在墙上发出脆响。
他想起两年前那份纪念日的“惊喜”,想起她最后留给他的烟花与离婚证,想起他在雪山下挖得血肉模糊的双手。
他张了张口,仿佛有千根银针扎入喉管,吐不出半个字,。
段书辰彻底失了耐心。
他掏出手机拨通安保负责人的号码,语气森然:“后台有闲杂人骚扰,麻烦立刻处理!”
明星演唱会的安保人员充足,没一会就来了。
“时瑜!”
顾程诀试图上前,却被冲进来的保安架住胳膊。
他挣扎着回头,额角青筋暴起:“至少告诉我……你这两年过得好不好?”
方时瑜攥紧段书辰的衣角,指甲几乎掐进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