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笑,从前他嫌她送的舍利铜臭,如今连她的婚戒都要刺痛佛心。
段书辰揽着方时瑜转身时,听见身后沙哑的哽咽:“是因为当初救你的人是段书辰,你才选他的吗?”
感受到掌心段书辰因这句话紧张的抽搐了一下。
方时瑜驻足勾起唇角:“只是因为我喜欢的人正好也喜欢我。”
大门闭合的刹那,顾程诀听见自己心脏皲裂的声响。
半小时后房间内。
段书辰将热牛奶塞进方时瑜掌心,瞥见楼下雕塑般的身影:“我去买你爱吃的栗子糕。”
点心店暖光流淌,段书辰拎着纸袋出来,顾程诀正用打火机燎指尖伤口。
火苗舔舐结痂的刀伤,像在惩罚什么不可饶恕的罪。
段书辰将创可贴拍在灯柱上,眉头深深皱起:“刚到瑞士的时候,她过得不是很好。经常做噩梦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有次感冒烧到三十九度还在喊程诀别走。”
顾程诀指尖火星骤灭。
段书辰冷笑:“知道我怎么哄她喝药吗?”我说,喝完这碗就能梦见顾程诀。”
“她捏着鼻子灌下去,半夜哭醒说梦里你头也不回。”
寒风卷着落叶扑在顾程诀脸上,男人在黑夜里落下泪:“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根本不知道……”
因为冒认的自卑心作怪,他从不相信方时瑜对自己的付出。
也不知道方时瑜爱他那么深。
“瑞士很好,至少没有人会对她视而不见那么多年。”
段书辰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向公寓楼。
“你如果真悔过,就让她世界里再没有顾程诀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