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晏自亭这段时间都在紧张着秋收的事儿。
为了防止干旱后的蝗灾,晏自亭甚至出动了军中将士。
他命令柯土生率领着后营军,在这一个月里专事秋收工作。
晏自亭同时也下发文书,发动各州县抓紧时间完成今年的秋收工作。
果然是从乡下泥腿子坐上的帝位,处处都想得比较周到。
不是么?
地里的庄稼都给收割了,管它蝗虫过境,还是什么的……
那就都不怕了!
可是明年呢?
今年大批的蝗虫,必定也会产生大批的虫卵。
待到明年春夏之际,定然会成为庄稼的祸害。
晏自亭在安排好秋收的队伍之后,就开始忧愁明年的产值了。
未雨绸缪,似乎是每位君王的治国之策。
很自然而然的,这个夜晚晏自亭又宿在了林羡鱼的凤栖宫。
秋日的晚上已经有些冷了,晏自亭笑了笑,随手扯过锦被,为林羡鱼盖上。
他略带薄茧的双手抚着她的小脸,拇指轻轻摩挲着。
这水嫩嫩的肌肤,如同那剥了壳儿的荔枝,随时便要挤出汁水来。
挪了挪身子,晏自亭将怀里香馥馥的娇躯拢了拢,他一道儿躺进被窝里。
许是因为今儿心事重重,晏自亭微蹙着眉睡不着。
林羡鱼见他眉眼忧愁,虽不知发生了什么。
却还是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晏自亭笑了笑,本就是清俊率真的男子,这清澈的眼眸,一如昔日那般干净单纯。
他略微低头吻了吻自己怀里的林羡鱼,觉着就这般静静的看着她,心里都是甜滋滋的了。
以前他没想过自己能有什么作为,可如今却不一样了。
突然觉得这般也很好,可以把责任与生活融合一起。
虽然,有时候也会很气馁……
但是,有着娘子陪伴在身边,似乎也一样可以无所畏惧。
见娘子一直睁眸盯着他看,晏自亭索性便将朝堂上的事情同林羡鱼说了。
末了才不好意思道:“娘子……我本觉着,这种事情不该同你说的。”
林羡鱼得知了这些,不由笑了,“君王莫要心急,待到明年春上,咱们给庄稼来次防蝗灾种植改革即可。
至于那‘拜蝗神’的活动,就不要劳民伤财了。
那完全只是一种自我麻痹的形式,根本不能解决实际问题。”
娘子这话说的好!
晏自亭从小在乡间长大,这种道理他当然也知道。
在这个古代,人们最害怕的莫过于蝗灾了。
只要是哪个年头发生蝗灾,那就是大片的饥荒啊。
因此,不管是谁人任位帝王,每年都会大肆操办那‘拜蝗神’的祭拜活动。
可是,该来的蝗灾还是避免不了的照常来。
所以,关于这种如娘子所说神神叨叨的事,他也是诸多狐疑。
事不宜迟,林羡鱼爬起身来。
她坐在床头,详细地与晏自亭讨论了防治蝗灾的事情。
从长远看,要想有效防治蝗灾,必须着眼于生态建设。
要实行植物保护、生物保护、资源保护和环境保护相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