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寿宴已至。
姜佩卓带着博山炉,随姜母和长姐一同进宫。
一路上车架无数,险些造成拥堵。百姓已经被勒令在宫宴开始前不得出门,以免挡住各位大人进宫的马车。
坐在马车里感受着三步一停、两步一顿的姜佩卓疑惑地掀开了车帘,结果外面的景象让她震惊。
各大官员的马车分别排成一列,每一家除了专门坐人的车架外,后面无不跟着少则三辆、多则七八辆的马车。
马车上还用红绸装扮,整条街都被各家的红绸占领,好生气派。
这些全部都是进献上去的寿礼吗?
姜佩卓看向姜母。
姜母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然后看向姜佩卓,并没有说话。
姜佩卓也没有问,现在不是讲话的时机。
她垂着眸子,独自思量着。每年官员们都要准备如此厚重的寿礼,不仅需要价值还要考虑到新奇。
长此以往,劳心费力、劳民伤财。
倘若官员们都把精力放在准备寿礼上,那百姓的事情有多少可以被及时解决呢?
姜佩卓回想着在空间看到的对这个朝代的描写,不由得抓紧了手中的礼物。
随着马车离皇宫越来越近,钟鼓奏乐的声音越发明显。
沿路的官员都在忙着互相行礼问好,姜佩卓只看着自己手中的炉子。
姜母见状,不由得担心女儿的情况:“卓儿。”
姜佩卓抬头,眼睛里都是不满与迷茫。
“会好起来的。”姜母坚定地说。
其余的在尘埃落定之前,她不能说。不然可能会影响到卓儿的安危。
到了宫门口,所有人需要下车步行,礼物则由宫人登记后从小道拉进宫中。
人流浩浩荡荡地向宫内走去,姜佩卓看到了苏母一家。
苏母面露不虞,让姜佩卓想起昨日布行的大量订单,不由笑出了声。
用百姓能买到的现成品作寿礼,苏母的脑回路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懂的。
但是无所谓,反正她的布行收入了一大笔。
先拿这钱给夫郎买几身衣服、几个发簪再说。
见自己的笑声引来姜家人侧目,姜佩卓抿住了嘴,但笑容依旧从嘴角泄露。
姜母不知道女儿在笑什么,但总归她心情变好了就好。姜母也随之笑了出来。
此时一辆轿子分开人流向前,经过的人群纷纷噤声侧目。
姜佩卓不由疑惑:不是说进入宫殿后,所有人一律不得乘车坐轿吗?这又是?
进入大殿,姜家人跟着姜母坐在了离皇帝最近的左手侧。
又一次离着主位这么近,姜佩卓撇撇嘴,想到了诗会上被迫坐在太女身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这到底和上学时坐在讲台两侧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