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给我的?”陆清渊显然是有些惊讶,他双手捧着那香囊,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不是说是个梅枝的纹样吗?”
江锦安一挑眉,激动的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是谁告诉你的!”
她一只腿着地,难免站不稳,直愣愣的就栽进了陆清渊怀里。
江锦安一只手揪着陆清渊的襟口,愤愤骂道:“定是翠微个大嘴巴,四处宣扬,叫你知道了!”
“看我不去找她算账!”说着江锦安便想往外走,可才蹦出去一步便被人拦腰抱起,江锦安一怔,环着陆清渊的脖颈望向他:“做什么?”
“还伤着呢,闹什么。”陆清渊无奈把人放在床榻之上,“外头落雪了,你出去万一再伤着了可怎么办?”
江锦安抱着膝盖,小声嘟囔:“我只是许久没做女工了,不是什么东西都绣的一样丑的,那个香囊,是意外。”
陆清渊简直爱极了她这副使小性子的模样,鬼使神差的坐在了榻边。
江锦安觉得他眼神有些炽热,别开脸没再看他,只小声道:“那你喜不喜欢这个香囊?”
“自然喜欢。”把香囊挂在腰间,陆清渊轻笑:“明日我便戴着去上早朝。”
“什么?”江锦安一怔,说着便要把香囊从陆清渊腰间摘下来:“这可不成,旁人会笑话你的!”
“有什么笑话的。”陆清渊不以为意,“他们羡慕还来不及。”
原以为陆清渊只是说说而已,谁料第二日上朝,陆清渊竟真的带了那枚小老虎的香囊上了朝。
他人生的挺拔,紫袍金带的官服套在身上更添英姿,只是众人瞧着他腰间那香囊似乎纹样有些奇怪。
沈越洲也注意到了,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玉佩,对陆清渊腰间悬着那枚香囊不免好奇了些。
下朝时沈越洲有意观察了下,这不瞧不要紧,一眼便瞧见那香囊上正绣着一只小老虎,图案俏皮,与一脸肃色的陆清渊格格不入。
萧崇安把人拦住,盯着陆清渊腰间的香囊欲言又止。
“兄长。。。。。。”
他似乎想劝说些什么,可话还未说出口便被陆清渊打断,陆清渊挑起香囊上的络子,问萧崇安:“好看吗?”
萧崇安点头:“是好看的。”
但是未免有些幼稚了。
“兄长。。。。。。”萧崇安一路跟着他,目光便不曾从这香囊上移开:“您这香囊倒是别出心裁。”
陆清渊轻笑,颇为得意的嗯了声:“那是自然。”
萧崇安抿了抿唇,还是决定直言不讳:“兄长就没发现自上朝时那些人都盯着您看吗?”
“如何?”陆清渊回眸,此刻二人已经行至西华门前,许多大人从二人身侧经过,对萧崇安行过礼后,无一例外的,视线都在陆清渊腰间的香囊上停留一瞬,而后带着似笑非笑的揶揄神情走远。
萧崇安只觉无地自容。
他素来把陆清渊看做云端的神仙,自是不愿意这些人这样看他的,于是他鼓足勇气,道:“这香囊与兄长气度实在不匹配,兄长还是不要戴的好!”
谁料陆清渊的脸骤然黑沉下来,他托着那香囊,阴沉沉的看向萧崇安:“你方才还说了它好看。”
萧崇安一噎,好看自是好看的,可实在太过幼稚了。
萧崇安只觉眼前戴着这枚小老虎香囊的陆清渊,与记忆中的表兄逐渐割裂开来。
看着上头略显生疏的针脚,萧崇安忽的想到了什么。
这香囊怕不是江锦安做的吧?
于是他低声道:“这香囊该不是嫂嫂做的?”
“算你眼尖。”陆清渊面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是她做的。”
彼时沈越洲正从二人身侧经过,听见陆清渊这话,沈越洲也隐约猜到了什么。